藏锋之罪档案 第73章 陌生人的邀请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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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里跟阿乐一起分析数据。但那张纸条一直放在他外套的内袋里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纸质的棱角。他偶尔会伸手摸一下，像是在确认它还在。

    秦清在午后来找他，在他房间里坐了大概十分钟。她说了一些关于旧犹太教堂的历史——说是17世纪建的，后来几经翻修，二战期间被用作过临时仓库，战后重新恢复成宗教场所，但现在已经基本上不搞活动了，主要靠旅游门票维持。

    那个地方地下有空间吗？陈默问。

    秦清看了他一眼。你关心这个？

    我关心的是——如果我进去了，退路在哪里。

    秦清沉默了一会儿。我记得资料上写过，旧犹太教堂底下有一条通往河边的小道，是很久以前的逃生通道。现在应该被封了，但如果那个封堵是后来做的——也许能打开。

    怎么打开？

    不知道。但可以找找看。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，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，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，把出发之后的几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飞机、酒店、旧城区的铁栅栏门、新建区的管廊入口、汉斯的失联、纸条、旧犹太教堂。所有的事情像是一串珠子，被一根线穿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根线是谁在拉。

    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——明天晚上十点，走进旧犹太教堂的人只有一个。那个人会带着陈月的工牌，带着左眼的暗金色痕迹，带着十五年来所有没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看了一眼——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只有四个字：

    记得带上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林岚：通知所有人，行动不变。但提前一个小时——我们九点出发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正在慢慢地暗下去，云层的边缘被夕阳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橙红色。远处塔楼的尖顶在暮色里像一根细长的针，刺向渐渐变暗的天空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窗前，把那张纸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来者不拒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有种奇怪的坦荡，像是对方在说——我知道你是谁，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。我们之间不需要伪装。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。他暂时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明天晚上十点，他会去弄明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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