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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锋之罪档案 第70章 双城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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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机场出来的时候,陈默最先注意到的是空气。

    比国内干爽,有种微微的凉意蹭在脸上,像是被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了一下。他站在到达大厅门口等车,头顶的天是那种浅到接近白的蓝色,云层薄薄地铺开,像是有人用刮刀抹了一层颜料。

    林岚拖着行李箱走到他旁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这地方空气真好。

    你上次来欧洲是什么时候?

    大学的时候,跟同学毕业旅行。她想了想,那会儿就想着去各个景点打卡拍照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带着装备箱来这儿……办这种事。

    陈默没接话。他看着远处停车场的方向,阿乐正在跟一辆接机的商务车司机比划着确认车牌号。阿乐的英语口语一般,但好在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人,看懂了手势,笑眯眯地帮他们把行李搬上了后备箱。

    那个设备箱,你得放中间那排。阿乐跟司机说,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。司机点点头,拍了拍箱子,说了句什么,大概是在问重不重。

    秦清从后面走过来,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,领子微微竖着,遮住了半张脸。她走到陈默身边站定,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和路牌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城市的轮廓。

    到了。她说。

    到了。陈默说。

    车开上高速之后,窗外的景色开始流动起来。低矮的丘陵上覆盖着深绿色的植被,偶尔能看到尖顶的教堂从树丛中探出头来,像是某个童话故事里插图画了一半的建筑。远处的天际线上有座塔楼的轮廓,模糊的,在午后的阳光里蒙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
    布拉格。阿乐坐在副驾上,头扭向窗外,嘴里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市,手指搭在膝盖上,轻轻敲了两下。他在心里把已知的信息过了一遍:新方舟在这座城市的活动据点、方志强的仓库、刘文宇的技术维护周期,还有沈渊的备份在系统里扮演的角色。所有的信息拼在一起,像是一张有了框架但缺少细节的草图。

    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——新方舟在这边的运作方式跟东南亚矿山有什么不同。如果是同一个套路,他就有把握按照已知路径推进。但如果他们在这里做了升级……

    车下了高速,驶入一条两侧种满梧桐树的街道。路边的建筑风格开始变得古老起来,墙面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之后的淡黄色,窗户的边框刷着深绿色的漆,铁艺的栏杆上挂着盛开的红色花盆。

    师傅,这附近有酒店吗?林岚用英语问司机。

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说了几句,大意是前面两条街就有,那家比较安静,游客不多。

    行,就那儿吧。

    酒店确实不大。一栋四层楼的老建筑,门脸窄窄的,但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收拾得很干净,前台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,英语说得慢悠悠的但很标准。林岚负责办了入住,五个人要了四间房,阿乐和王猛各一间,秦清和林岚一间,陈默单独一间。

    我先回去把设备架起来。阿乐接过房卡,转身就上楼了。

    陈默把行李放回房间之后,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街对面是一排商铺,面包店的招牌上画着一只金色的面包圈,旁边的咖啡馆门口摆了几张铁艺圆桌,有个老头坐在那里看报纸,膝盖上趴着一只灰色的猫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看,转身出了门,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。林岚开的门,秦清正坐在床边,把影石吊坠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掌心里端详。

    阿乐那边有发现吗?陈默问。

    他说先把信号接收器架好,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。林岚说,我跟秦清商量了,趁这段时间先去旧城区那边踩踩点。

    我跟你去。

    三个人下楼的时候,王猛正站在酒店门口,手里拿着一张本地地图在看。看到陈默出来,他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。我跟你们一起。酒店这边阿乐一个人没问题。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旧城区确实不远。走过三条街之后,脚下的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方块石板,被无数行人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。两旁的建筑也高了、旧了,有些墙面上还能看到弹孔之类的痕迹,被岁月和风雨填得半满不满。

    旧城区地下管网系统覆盖的区域,大致是这一片。林岚边走边说,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阿乐发来的坐标定位,新方舟的活动信号最密集的位置,在地图上标的是……嗯,大概再往前两条街,地下应该有一套老排水系统。

    拿破仑时代修的?陈默问。

    对。后来冷战时期又扩建过一次,据说总里程超过两百公里。有一部分废弃了,有一部分还在用,还有一部分——

    被改成了别的用途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一条相对窄的巷子里,两侧的墙很高,光线一下子暗了不少。巷子尽头有一个铁栅栏门,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,旁边钉了一块金属牌,上面用捷克语和英语写了几行字。

    陈默凑近看了看,大致内容是市政设施——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。

    这里应该有个入口。林岚压低声音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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