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15章 第一次交锋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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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案情分析会安排在下午三点。会议室不大，一张椭圆桌，坐了一圈人——陈默、林岚、秦清、阿乐，还有两个从技术科借调过来的小年轻。

    陈默把地图铺在桌子中央，上面标着四个发射器的位置、志愿者红点的分布，以及那个铁厂公园的聚焦区。

    目前情况就是这样。陈默说，四台发射器形成覆盖网，信号在铁厂公园区域汇聚。我们怀疑公园地下可能有更深层的东西。下一步计划是申请对铁厂公园进行地质勘探。

    他刚说完，秦清开口了。

    我有个不同的想法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，陈科长，你们觉得信号是的，对吧？

    但如果反过来看呢？秦清站起来，走到地图旁边，用食指点了点铁厂公园，有没有可能——信号不是从外面到这里，而是从这里出去？四台发射器不是在信号，而是在放大和转播一个从中心点发出的原始信号。

    会议室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阿乐先接话了：我跑过信号场的模拟，两种模型都能解释目前的分布。一种是汇聚模型，一种是散发模型。从数据上分不出哪个是对的。

    但逻辑上分得出。秦清说，陈科长，你们在旧钟楼地下室拆的那台R-017，它的核心模块现在在你手里。你觉得它的设计是偏向于接收并放大，还是接收并转播

    陈默沉默了一拍。

    ……转播。他说，它的输入端口比输出端口多，设计上更像是一个信号分配器。

    那就是了。秦清说，如果四台发射器都是转播器，那真正的信号源一定在它们覆盖范围的中心位置——也就是铁厂公园底下。那不是聚焦区，那是源头区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清说得有道理。而且她说得太快了——像是她早就知道答案，只是等着他先把所有信息铺开，再轻描淡写地推翻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但他不能因为不喜欢就否认她说得对。

    阿乐，他说，重新跑一遍模型，换成从中心散发的假设。看看信号衰减曲线能不能跟实测数据对上。

    好，我马上跑。阿乐噼里啪啦地敲键盘。

    陈默重新看向秦清。秦专家，你对似乎很熟悉。

    秦清微笑了一下。研究犯罪心理学，必然要研究犯罪动机背后的思想原型。沈渊和赵仁诚的思想体系，我觉得是近几年国内最重要的一批思想原型——不管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。

    那你觉得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？

    秦清看着他，眼神没有闪躲。

    我觉得——和这两个词，用在赵仁诚和沈渊身上都不太够用。她说，他们是想法太大、走得太远的人。大和远到一定程度，就跟好和坏没什么关系了。

    陈默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收拾桌上的资料。

    今天就到这里。阿乐跑完模型把结果发我。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秦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轻轻的——

    陈科长，你左眼刚才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默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着她。秦清坐在椅子上，表情平静，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你鞋带松了。

    你看得见？

    我是心理学专家。秦清说，观察是我的工作。你那只眼睛跳的时候，瞳孔有微小的变化——比正常的眨眼快，持续时间短。一般人注意不到。我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压低了一格。

    你下次用影石之前，可以先告诉我。我可能帮得上忙。

    然后她从他身边走过，推开门，出去了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走廊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    他的左眼确实还在跳——从刚才她点破它的时候开始，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散会之后陈默没急着回办公室。他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楼下的停车场。秦清正站在她的车旁边，跟谁打电话，一只手按着额角，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下楼梯，出了大楼。

    秦清看到他过来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里。

    陈科长，还有事？

    有件事想请教。陈默直截了当，你脖子上挂的那个吊坠，我看到了。能让我看一眼吗？

    秦清的表情没有变化。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伸手从领口里把那根黑绳拽了出来。绳子的末端果然坠着一块黑色的薄片，大小跟指甲盖差不多，表面光滑，边缘圆润，跟他那块影石的质地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护身符。秦清说，一位长辈给的。

    哪一位长辈？

    秦清把吊坠放回领口里。我母亲。

    你母亲认识沈渊？

    我母亲认识很多搞研究的人。秦清说，她以前在高校工作过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破绽。但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像是早就在等着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秦清，他说，你来特殊档案科，不只是因为上级指派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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