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5章 城市猎人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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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器的运行日志显示，它正在向某个目标发送信号。信号频率稳定，功率不大，像是某种持续的低频广播。

    “这台东西一直在发信号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强刺激，是温水煮青蛙。它在持续激活那些体内有残留‘种子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在维护它？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回答。他绕着机器走了一圈，找到背面的一块铭牌，上面写着——“赵仁诚基金会资产管理处，编号：R-017”。

    赵仁诚。

    他死了快四个月了。但他的东西还在运行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那台发着蓝光的机器面前，左眼的跳动慢慢变得不那么剧烈了。或者说，他的眼睛正在适应这个频率。适应到它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、熟悉的环境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在黑暗中感觉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心跳声还在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它不再是从机器里传来的——它从更深的地方来，从脚下的地层深处，像是一条河在地底流动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林岚，把阿珍抱上去。我处理这台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拆了它？”

    “不拆。”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色的、巴掌大的影石，那是钟科长在代偿行动前交给他的“镜廊主控密钥”，“我用这个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把影石贴在机器的金属外壳上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的左眼剧烈地痛了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从眼球后面被猛地拽了一把。

    机器屏幕上的蓝光闪了两下，频率变了——从稳定的脉冲变成了不规则的闪烁，像一个人在喘气。

    然后屏幕黑了。

    心跳声停了。

    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口棺材。

    陈默扶着机器站着，左眼在流血，一滴暗红色的血顺着眼角流下来，划过颧骨，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陈默！”林岚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“……有用。这东西能关停发射器。代价是——老子得少活几秒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。但笑得很勉强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闭上左眼的那个瞬间，他看到了一个画面——一闪而过——那是一间白色的房间，墙上刻满了名字，密密麻麻的，其中有一个名字他看了整整十七年。

    陈月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抹掉眼角的血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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