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124章 老李的康复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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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坐下。”

    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
    老李看着他，眼神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做得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做得对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去找赵仁诚做交易。”老李说，“你拒绝了复活陈月的机会。这很难。”

    陈默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李哥，有时候我在想——如果我真的能再见她一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老李说，“但你拒绝了。因为你分得清什么是真的，什么是假的。她活着的时候，你爱她。她死了，你记住她。这就是全部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，太阳照进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一长一短。

    “李哥，”陈默说，“你会不会觉得——我太固执了？”

    老李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固执不是缺点。固执是一种品质。有时候你会因为固执而犯错，但更多的时候，固执会让你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，继续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陈默，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人。以前我担心你太固执会吃亏。现在我觉得——也许你的固执，能改变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老李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想起老李带他出现场的第一天。那天下着雨，路面很滑，老李走在前面，脚步很稳。他跟在后面，踩了一脚泥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脏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以为只要当了好警察，就能找到陈月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还在找。

    但他终于知道——有些东西，不是找到就能放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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