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19章 扭曲的正义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119章 扭曲的正义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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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默。”赵仁诚的声音恢复了温和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个地方见你吗？”
“因为这里是你的老巢。”
“不只是。”赵仁诚张开手，像是在拥抱整个空间，“因为这里是‘镜廊’的心脏。也是深巢的一部分。你站的地方，就是深巢的一根血管。你能感觉到它，对不对？你的左眼——在发热，在跳动。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但他确实感觉到了。左眼的灼热感越来越强，像是一颗烧红的石子卡在眼眶后面，往外顶着，想挣脱出来。
“你的眼睛是深巢给你的一把钥匙。”赵仁诚说，“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那些光纹，那些声波，那些藏在墙壁后面的能量流动——你都能看到。你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，对吧？你以为是直觉，是预感，是你办案经验丰富之后的‘第六感’。”
陈默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现在你知道那是什么了。那是深巢在跟你说话。你每次感觉到‘不对劲’的时候，就是深巢在告诉你——这里有东西。你每次左肩疼的时候，就是深巢在提醒你——你该注意了。你一直在用深巢的能力办案，但你从来没问过那是什么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感激你？”
“我不需要你感激。”赵仁诚说，“我需要你承认——你跟我，没有那么不同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赵仁诚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你觉得抓罪犯是正义。我觉得预防犯罪也是正义。你用的工具是手铐和法庭。我用的工具是数据和影石。手段不同，目的相同。”
“目的不同。”陈默说，“你是为了满足你自己。”
赵仁诚摇了摇头。
“你太固执了。”他说，“不过没关系。固执也是一种力量。如果你不固执，你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他身后的影石突然亮了一下。
光纹从深蓝色变成了紫色，像是有一条发光的蛇从影石内部钻了出来，沿着表面游了一圈，然后消失了。
陈默的左眼猛地刺痛了一下。
他捂住眼睛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赵仁诚说，“它醒了。它知道你来了。”
陈默咬着牙，没有说话。
“陈默。”赵仁诚看着他，“你妹妹的意识碎片，还在深巢里。”
陈默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你妹妹的意识，没有被完全吞噬。”赵仁诚的声音很轻，“她的意识碎片，还在深巢里飘着。没有消失。没有死亡。只是碎了。如果找到所有的碎片，把它们拼回去——她就能‘复活’。”
陈默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从不骗人。”赵仁诚说，“我说过，我只是选择性地告诉别人真相。”
他走到影石旁边，用手摸了摸表面的光纹。光纹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亮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深巢不是一个毁灭意识的地方。它是一个融合意识的地方。被吞噬的意识不会消失，它们会变成‘集体意识’的一部分。陈月的意识碎片也在里面。虽然碎了，但它们还在。如果我有足够的‘钥匙’去提取它们——”
“钥匙？”
“你的眼睛。”赵仁诚看着他，“你的左眼。它是唯一能跟深巢直接通讯的器官。如果你愿意——我可以教你怎么用它。你可以找到你妹妹的意识碎片。”
陈默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吵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“不能信他。”
“但如果是真的——”
他想起陈月小时候的样子。扎着两个小辫子，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。一边看一边用小手戳地上的土，给蚂蚁们搭“桥”。她回头叫“哥你快来看”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一排小白牙。
他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那个笑容了。
“你不急。”赵仁诚说，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他看了看手表。
“还有七分钟。七分钟后，数据下载完成。你拿到了证据，我拿到了时间。然后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对话。”
“什么对话？”
“关于你的选择。”赵仁诚说，“是继续当你的警察，抓几个小贼，放跑几个大贼。还是加入我，让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一个像你妹妹那样的人。”
他退后一步，朝陈默微微颔首。
“七分钟。你考虑一下。”
影石的光纹在无声地流动。
时间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陈默站在那里，左手握着枪，右眼看着赵仁诚，左眼——被灼热的疼痛烧得几乎睁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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