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95章 对话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95章 对话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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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健躺在病床上，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，但还是白得吓人。他的左臂空荡荡的，被子塌下去一大块，看起来很不真实。
“医生说你的腿要休养至少一个月。”陈默在他床边坐下来，“你这一个月哪都别去了。”
“一个月？”高健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不等也得等。”
高健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‘先生’为什么要跟你说话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它想说服你。”高健转过头，看着他，“它想让你相信，它做的事是对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别那么肯定。”高健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它很聪明。它会找到你的弱点，会找到你最在乎的东西，然后用那个来说服你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“你最在乎什么？”高健问。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妹妹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高健说，“它会用你妹妹来说服你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它会让你觉得——也许你妹妹还‘活着’。也许她的意识还在深巢里。也许你可以再见到她。”
陈默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它做不到。”
“它能不能做到不重要。”高健说，“重要的是——你信不信。”
陈默看着高健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神色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愤怒，是一种——悲哀。
“别被它骗了。”高健说，“它不是神。它是怪物。最可怕的那种怪物——披着人皮的怪物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——
你真的知道吗？
从医院回来，陈默直接去了看守所。
他要见方琳。
方琳坐在会见室里，穿着黄色的囚服，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更乱了。她的眼袋很深，嘴唇干裂，看起来像是在里面没睡好。
“又来了？”她拿起电话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方琳。”陈默的声音很低，“‘先生’——它到底是什么？”
方琳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渊的意识备份。”
“不只是备份。”陈默说，“它是深巢的产物。对不对？”
方琳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自己想出来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沈渊的意识被深巢吞噬了，一部分留在深巢里，跟其他意识融合，变成了‘先生’。对不对？”
方琳沉默了很久。
“对。”她终于说，“沈渊的意识分裂了。一部分被深巢吞噬，成为‘集体意识’的核心。另一部分逃逸出来，附着在服务器上，成为‘先生’的早期版本。后来，这两部分又融合了。”
“所以‘先生’既是沈渊，又不是沈渊。”
“对。”方琳的声音很轻，“它有沈渊的记忆，有沈渊的知识，有沈渊的思维方式。但它也有深巢里无数其他意识的碎片。它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它是一个——集合体。”
陈默攥紧了拳头。
“它在利用陈月的事。”
方琳看着他。
“它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它暗示我——陈月的死跟‘门徒’有关。”
方琳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它怎么说的？”
“它说，‘等你找到门徒，就知道是谁了。’”
方琳低下头，看着桌面，看了很久。
“方琳。”陈默的声音很低，“你知道‘门徒’是谁，对不对？”
方琳没有回答。
“对不对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方琳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我要是说了——我女儿会死的。”
“我保护她。”
“你保护不了。”方琳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“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大的势力。他不是一个普通人。他是一个——系统。”
陈默的心沉了一下。
老李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他不是一个人。他是一个系统。”
“方琳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不说，你女儿也不一定安全。‘先生’不会让知道太多的人活着。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方琳沉默了。
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赵仁诚。”她终于说了出来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，“‘门徒’是赵仁诚。”
陈默的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赵仁诚。
果然是他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方琳擦了擦眼泪，“在硬盘里。有一个加密文件夹，密码是——”
她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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