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94章 先生现身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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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火还在烧。

    陈默和高健退到了火葬场围墙外面，远远地看着那片火光。火焰从塌陷的地面裂缝中蹿出来，在夜空中跳动，把周围的荒地照得一片通红。热浪一阵一阵地扑过来，烤得人脸发烫。

    林岚从远处跑了过来。她的脸色很难看，气喘吁吁的，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事吧？”她蹲下来，看了看高健腿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高健的声音有些虚弱，“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皮外伤？”林岚皱着眉头，把他腿上的布揭开，看到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，“这得缝针。”

    “先不管它。”高健把布按回去，咬着牙说，“那里面——你们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是沈渊的克隆体。”高健的声音很低，“‘先生’的‘生物服务器’。‘先生’的意识就装在那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培养舱——”林岚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它在发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‘种子’的能量。”高健说，“那个身体不是普通的克隆体。它被改造过了。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，是某种经过处理的‘种子’溶液。它能跟深巢直接通讯。”

    “直接通讯？”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高健说，“‘先生’的意识不在那个身体里。那个身体只是一个‘天线’。‘先生’的真正意识，在深巢里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——‘先生’在深巢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完全是。”高健摇了摇头，“‘先生’的意识有两部分。一部分在深巢里，跟深巢融合，成为‘集体意识’的核心。另一部分在这个‘生物服务器’里，负责跟外界沟通、下达指令。它们是一体的，但又是分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一个遥控器和一台电视机？”林岚问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高健说，“电视机在深巢里，遥控器在这个身体里。你毁掉遥控器，电视机还在。你毁掉电视机——”

    “遥控器就废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同时摧毁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高健点了点头，“深巢里的‘核心’，和这个‘生物服务器’。缺一个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远处那片火光。

    实验室毁了，“生物服务器”应该也毁了吧？

    “服务器在里面。”他指了指那片火海，“它应该被烧了。”

    高健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培养舱是防爆的。”他说，“普通的爆炸和高温，伤不到它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心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——它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高健的声音很冷，“它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远处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先回去。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他扶起高健，三个人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路，高健突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陈默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死了——”高健看着他，“帮我照顾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他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看着他空洞的左袖管，看着他眼睛里那一点点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照顾。”陈默说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照顾不了了。”高健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差点被风吹散，“我的身体——快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扶着高健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身后，火还在烧。

    前方的路，很黑。

    从火葬场回来之后，陈默一直没睡。

    他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一张白纸，上面画着一个草图——深巢、“先生”、克隆体、“镜廊”——这几者之间的关系，像一张蜘蛛网，又像一团乱麻，怎么画都画不清楚。

    深巢是“意识黑洞”。几十年来，无数被吞噬的意识在里面漂浮、融合、互相渗透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有自我维持能力的“场”。这个“场”本身没有意识，但它会“模仿”意识——它会学习，会适应，会进化。

    沈渊找到了深巢，研究了它，试图利用它。但他的意识在实验中被深巢吞噬了——不是完全吞噬，是部分吞噬。沈渊的一部分意识留在了深巢里，跟那些被吞噬的意识融合，成了“集体意识”的核心。

    而“先生”，就是那个核心的“产物”。

    它不是沈渊。它是沈渊的意识跟深巢里无数其他意识的混合体。它拥有沈渊的记忆、知识和思维方式，但它不是沈渊。它是一个全新的、由深巢“生”出来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就是为什么它说自己是“比人更高级的存在”。

    因为它确实不是人。

    它是一个——人造神。

    陈默把笔放下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头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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