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左肩也疼,两边的疼痛像两把锯子同时锯着他,恨不得把他劈成两半。
手机响了。是林岚。
“你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陈默说,“你呢?”
“也睡不着。”林岚的声音有些哑,“陈默,你说——我们能赢吗?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安慰我一下?”
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岚。”陈默说,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变成了那种东西——你千万别犹豫。”
“哪种东西?”
“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林岚没有回答。
“你答应我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陈默坐在黑暗里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的,像是天上的星星掉在了地上。很亮,很美。
但他知道,在这片亮光下面,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。
不是人的眼睛。
是深巢的“眼睛”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不管它是什么,不管它有多强大——
他都不会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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