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91章 深巢的起源(第2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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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怀疑。

    但天才和疯子之间，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

    陈默在一篇沈渊发表于2005年的论文里，找到了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段落。

    “人类的自由意志，是自然界最大的设计缺陷。它让人能够做出违背自身利益的选择——选择犯罪，选择暴力，选择自我毁灭。任何负责任的系统设计者，都不会允许这样的缺陷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因此，我们必须修复这个缺陷。”

    陈默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这不是科学论文。这是宣言。是沈渊给自己写的使命说明书。

    他认为自己有责任“修复”人类的自由意志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当成了上帝。

    陈默把论文放下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这几天翻资料翻得眼睛都快瞎了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。但他不敢停下来。三个月——不，现在只剩下两个多月了。“镜廊”的部署进度每天都在更新，像一根倒计时的蜡烛，一点一点地烧短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给熊乐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能乐，‘镜廊’的进度到多少了？”

    “百分之八十九。”熊乐的声音有点哑，听起来也在熬夜，“速度又加快了。按照这个趋势——可能用不了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两个半月。也许更短。”

    陈默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两个半月。

    七十五天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陈默。”老李从门口探进头来，“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陈默跟着老李去了他的办公室。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一张扫描出来的旧照片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陈默凑过去看。

    “沈渊的实验室旧址。”老李指着照片上的一栋灰色建筑，“这是2008年的照片。那时候沈渊还在大学里做研究，这个实验室是他租的，在校外的一个科技园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——”老李换了一张照片，“2010年，这个实验室关闭了。沈渊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新照片上是一栋更大的建筑，三层楼，灰色的外墙，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工厂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    “源生生物的第一个研发中心。”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我查过了，这个地址的注册信息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，但实际使用者——是沈渊和他的团队。”

    陈默盯着那张照片，脑子里的齿轮在飞速转动。

    2010年。

    源生生物成立之前五年，沈渊就已经在那里做研究了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——源生生物只是一个‘壳’。”陈默说，“真正的研发工作，在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老李点了点头，“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点开一个文档。

    文档的标题是：《种子计划·早期实验记录（2009-2011）》。

    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种子计划”的早期记录。

    他快速扫了一遍文档的内容。

    里面记录的是沈渊团队在2009年到2011年间进行的一系列实验——他们试图找到一种方法，把“回响能量”植入人体，增强人的体能和神经反应速度。实验对象是——陈默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实验对象是——志愿者。

    从孤儿院招募的志愿者。

    陈默的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孤儿院。

    赵仁诚基金会资助孤儿院。

    这条线，连上了。

    “沈渊从孤儿院招募志愿者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赵仁诚提供资金，沈渊做实验——他们在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从2009年就开始了。”老李的声音很低，“比我们之前推测的早了至少六年。”

    陈默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一个孩子，站在孤儿院的门口，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带走。孩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只知道有人告诉他，他可以“帮助别人”，可以“成为一个有用的人”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自己会成为一只小白鼠。

    “李哥。”陈默睁开眼，“这份文档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方琳给的。”老李说，“她昨晚托人送出来的。她说，这是她保存的最后一份文件。里面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李翻到文档的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行字，是用红笔写的。

    “沈渊的真正目标，不是创造‘超人’。是创造一个‘神’——一个由无数意识融合而成的、拥有无限力量的‘集体意识’。”

    “‘镜廊’是神的大脑。深巢是神的心脏。”

    “而他——是神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行字，脊背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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