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与回响种子表面抗原特异性结合,阻断其与神经元的相互作用。该机制与常规抗体的中和作用类似,但效率更高。”
“抑制剂的半衰期约为72小时,即每三天需注射一次。长期使用可能导致受体敏感性下降,需逐步增加剂量。”
“血清来源的唯一性是目前最大的瓶颈。若无法找到替代原料,‘种子计划’的可持续性将受到严重制约。”
陈默放下文件,靠进椅子里。
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,另一根在嗡嗡地响,忽明忽暗的,像某种濒死的生物在发出最后的信号。
他想起了妹妹。
陈月,AB型Rh-null,黄金血。她在失踪的时候,现场有大量失血的痕迹。他一直以为那是她受了伤,流的血。但现在想想——也许是有人抽了她的血。
不是为了伤害她,是为了她的血。
抑制剂的原料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,冷飕飕的,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响。
老槐树的叶子在黑暗中沙沙作响,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块块碎银子。
“陈默。”林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转过身。林岚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水,穿着一件旧卫衣,头发散着,看样子是从床上爬起来的。
“你还没走?”陈默问。
“你不走我怎么走?”林岚走进来,把水杯放在桌上,“老周说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三个小时,我过来看看。”
陈默把文件推过去。
林岚拿起来翻了翻,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。
“你的血是抑制剂的原料?”
“对。”
“郑老从你上警校就开始监控你?”
“对。”
“高健找你合作,也是因为你的血?”
“对。”
林岚把文件放下,看着他,眼神里有愤怒,有担忧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给他们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血。”陈默说,“高健说那些植入可控种子的人,如果没有抑制剂,一个月内就会失控。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不知道。但万一是真的,我不能赌。”
“你疯了?”林岚的声音大了起来,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他们会把你当成血库,不停地抽,抽到你不能抽为止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林岚。”陈默打断她,“如果我的血能救人的命,哪怕只救一个,我也给。”
林岚看着他,嘴唇在发抖,眼眶红了。
“你就是个傻子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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