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6章 阿珍的呓语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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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接起来。

    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很低沉，像是刻意压着嗓子。

    “陈科长，照片收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默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‘代偿’不是一个人，是一个系统。你抓不到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哪？”

    “不重要。”那人笑了几声，声音很刺耳，“重要的是，方珍知道一些事情，但她不会告诉你。因为她不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方珍在哪？”

    “她在你应该找到的地方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要快，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陈默再拨过去，关机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林岚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攥着手机，“但他说，方珍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她要死了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。”

    陈默站在教堂门口，看着山坡下灰蒙蒙的城市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。

    方珍。

    那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知道什么？

    为什么有人要杀她？

    而那个打电话的人，是“代偿”的人吗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
    陈默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他得找到方珍。

    在别人找到她之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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