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30章 疑点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130章 疑点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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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开口的，交代的东西也最多。
陈默去旁听了。
他想看看这个在体制内混了三十年、从来不会得罪任何人的“老好人”，在最后时刻会是什么样子。
孙主任被带上来的时候，陈默差点没认出他。
瘦了，瘦了至少二十斤。原来那个圆脸、双下巴、走两步就喘的中年人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得颧骨凸出、眼窝深陷、头发几乎全白了的老人。
他穿着一件橘黄色的号服，手上戴着手铐，走路的时候脚镣拖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走到被告席上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法官宣读起诉书的时候，他的肩膀一直在抖。
“……被告人孙建国，犯受贿罪、滥用职权罪、帮助毁灭证据罪、包庇罪等多项罪名，情节特别严重，影响特别恶劣……”
念完之后，法官问他有没有异议。
孙主任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没有异议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认罪。我全部认罪。”
法官又问：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孙主任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哭了。
不是那种默默的流泪，是那种嚎啕大哭，鼻涕眼泪一起流，整个人瘫在被告席上，法警扶了他好几次才没让他滑到地上去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哭着说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他们跟我说，只是帮忙疏通一下关系，不会出事的……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……”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请被告人控制情绪。”
孙主任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还是抖，“我想对被害人家属说一声对不起。我知道对不起没用，但我真的……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转过头，朝旁听席看了一眼。
陈默和他对视了一秒。
那一眼里，有恐惧，有悔恨，有无助。
但陈默没有同情他。
他想起了那些死在华源公司实验室里的人，想起了晓雨，想起了那些被当成“志愿者”的无辜者。
孙主任也许不是主谋，也许真的是“被拖下水的”。但他选择了闭眼，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收钱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。
没有人逼他。
法官最后宣判：“被告人孙建国，犯受贿罪，判处有期徒刑十年；犯滥用职权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七年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；犯包庇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数罪并罚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。”
十五年。
孙主任听完判决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，瘫坐在被告席上。
法警走过来，要带他走。
他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住，转过身，对着旁听席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大家。”
然后被法警带走了。
陈默坐在座位上，看着孙主任消失的方向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恨他吗？恨。
但恨了又能怎么样？人已经死了，回不来了。
原谅他吗？不可能。
但看着他那副样子，陈默心里还是有一丝——不是同情，是悲哀。
一个在体制内混了三十年的人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，最后栽在了自己的贪心上。
不值。
但有些事，不是你值不值的问题。
是你做了，就要付出代价。
判决的事忙完之后，日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陈默每天按时上班，按时下班，偶尔跟林岚吃个饭、看个电影。
表面上看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但陈默心里清楚，那些没做完的事，一直在那儿。
有一天晚上，林岚来他的宿舍吃饭。
她做了一桌子菜——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西红柿鸡蛋汤，还蒸了一条鲈鱼。陈默坐在餐桌前，看着那些菜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这场景，像极了一个家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林岚端着两碗米饭走过来，把一碗放在他面前，“吃饭。”
陈默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排骨，放进嘴里。
“好吃。”
“当然好吃。”林岚坐下来，“我做饭什么时候不好吃过？”
两人吃着饭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聊到最后，林岚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他。
“陈默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说，那个‘先生’真的存在吗？”
陈默夹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我在想——”林岚托着下巴，“也许那个‘先生’，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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