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存在。也许它就是沈渊留下的一个烟雾弹,目的是让我们自己吓自己,让我们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,从而不敢继续查下去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岚说,“但郑老死前那个笑,让我不安。”
“他还没死。”陈默说,“死缓。”
“但那个笑,你记得吗?”
陈默当然记得。
那种笑,不是得意,不是嘲讽,更不是释然。
而是一种“你们以为结束了,其实才刚刚开始”的笑。
“我总觉得。”林岚继续说,“郑老在保护什么人。他把所有罪都扛了,把所有线索都断了,把所有能指向‘先生’的证据都销毁了。现在他说是‘先生’让他做的,但他又说没见过‘先生’,不知道‘先生’是谁。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?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觉得他在撒谎?”
“我觉得他在隐瞒。”林岚说,“他知道‘先生’是谁,但他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说了比不说更可怕。”林岚的声音很轻,“也许那个‘先生’,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陈默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怀疑谁?”
林岚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觉得,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就下结论。也许案子根本没结,也许那些‘种子’还在,也许那个‘先生’还在等着什么。”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
对面楼的灯亮着,一盏一盏的,像星星。
陈默看着那些灯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岚说得对。
也许案子根本没结。
也许那些“种子”还在。
也许那个“先生”还在等着什么。
等着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放松。
一放松,就会有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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