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104章 心理攻势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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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周怀远，你说的那个‘深渊’项目，跟沈渊有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周老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很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沈渊的父亲，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韩卫国的脑子转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所以沈渊做‘方舟’，是在替他父亲赎罪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周老说，“他是在完成他父亲未竟的事业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那个项目，到底研究的是什么？”韩卫国问。

    周老看着他，嘴角又浮现出那种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周老说，“那个项目研究的是——如何用回响能量控制人的意识。”

    韩卫国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“说白了，就是洗脑。”周老说，“但不是普通的洗脑。是通过回响物品，直接在意识层面进行修改。被控制的人，会完全服从命令，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拿活人做过实验？”

    “做过。”周老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结果很成功。但副作用也很严重——大部分实验对象在三到六个月内死亡，死因是脑组织大面积坏死。”

    韩卫国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后来项目被叫停了，所有资料被销毁。”周老说，“但沈渊的父亲保留了一部分，传给了沈渊。沈渊在‘方舟’里，就是想继续这个研究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在生物科技公司搞的那些实验，本质上还是在做同样的事？”

    周老没回答，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韩卫国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周怀远，你会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周老说，“但你们抓到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韩卫国。

    “种子已经种下了。你们拦不住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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