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98章 茶馆后巷的对峙
藏锋之罪档案 第98章 茶馆后巷的对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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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陈默，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犹豫、一丝动摇。但陈默的脸上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你确定？”郑老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六条人命，你不管了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会救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不是用你的方式。”
郑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，但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。不是那种开怀的笑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嘲讽和悲凉的笑。
“你比你小妹还倔。”他说，“她当年也是这样，说‘我要报警’，说什么都不肯听劝。你知道她最后怎么了吗？”
陈默的手握紧了。
“一辆大货车，从侧面撞上去的。人当场就不行了。”郑老的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，“我们没想杀她，只是想拦住她。她自己慌不择路，冲到对向车道上去了。”
陈默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“那个货车司机呢？”
“拿了笔钱，走了。”郑老说，“你以为他会去自首？他连那个路口为什么会有货车经过都不知道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把涌上来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“你说这些，是想让我同情你？”
“不。”郑老摇头，“我是想让你明白——有些事，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。你抓了我，抓了王副组长，抓了孙主任，但上面还有人。那些人，你动不了。”
“你是说‘先生’？”
郑老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‘先生’？”
“U盘里的通讯记录，我看了。”陈默说，“‘先生’是谁？”
郑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郑老顿了一下，“告诉你了，你活不过明天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郑老的眼神很认真，不像是在吓唬人。
“他不是你能惹的人。”郑老说，“别说你，我都惹不起。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，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那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替他做事？”
郑老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有选择？”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里的拐杖。
“我退休那年，查出了癌症。晚期。医生说最多半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是‘先生’找到我的。他说他有办法让我活下来。代价是——替他做事。”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那些回响物品？”
“对。”郑老点头，“‘先生’有一套理论——回响物品的能量可以改变人体的细胞结构，抑制癌细胞的生长。他给我注射了一种提取物，我的病确实好了。但我也变成了他的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找合适的词。
“他的狗。”
巷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默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老人很可怜。
但可怜归可怜。他做的事，不是一句“被逼的”就能抹掉的。
“那些‘志愿者’在哪儿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郑老抬起头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，“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“我说了，没有交易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郑老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个小巧的遥控器，黑色的，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。
陈默的心跳加速了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郑老问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这是引爆器。”郑老说，“华源公司地下实验室里，我装了炸药。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所有证据——还有那些‘志愿者’——都会化为灰烬。”
陈默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“你炸了实验室，那些‘志愿者’也活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郑老说，“所以，这是同归于尽的玩法。我不活了，他们也别想活。”
他抬头看着陈默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陈默，我再问你一次——交易，做不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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