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已经完全哑了,嘴唇干裂,嗓子眼像着了火一样。
周检察官合上文件夹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的这些,都有证据支持吗?”
“有。”陈默从背包里掏出那个防水袋,放在桌上,“U盘里的账目,仓库交易的照片,还有录音文件。都在里面。”
周检察官拿起防水袋,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。看完之后,他跟李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然后他转向摄像机,说了一句:“询问结束。”
红灯灭了。
陈默靠在椅背上,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李主任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。
“陈默,谢谢你。”
陈默握住他的手,没说话。
他累得连谢谢都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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