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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锋之罪档案 第24章 反扑的前兆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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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晚上,陈默去了老钢厂。

    他特意选在夜里十点以后,路上人少,不容易被跟踪。绕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圈子,确认身后干干净净,才摸到那片荒废的厂区。

    夜风很大,吹得废铁堆哗啦啦响。他打着手电,摸到三号车间东边那堵墙,从左边数,第三块砖。

    砖还在,他抽出来,伸手进去摸了摸。

    证据包还在。

    他把砖推回去,站起来,往四周看了看。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有风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。

    他把证据包揣进怀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
    他照例观察了一圈,确认没人跟着,从侧门进去,坐电梯上五楼。

    林岚还没睡,坐在床上等他。见他进来,她问:“拿到了?”

    陈默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个防水塑料袋,递给她。

    林岚接过,打开,看了看里面的东西——张副处长的供词原件,还有那些从档案室复印出来的材料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”

    “就这些。”陈默说,“最关键的都在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林岚把塑料袋重新包好,塞进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”她说,“东西在我这儿,谁也拿不走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,想说谢谢,又觉得太轻了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岚点点头: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默站起来,说该走了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林岚一眼。

    林岚坐在床上,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那张脸照得柔和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早点休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岚冲他摆摆手:“走吧,别磨叽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空荡荡的,灯管嗡嗡响。他往电梯走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用余光扫了一眼楼梯间的门。

    门关着,门缝里没有眼睛。

    他松了口气,走进电梯。

    到了一楼,他从后门出去,绕了一大圈,才往南城走。

    走在路上,他把今晚的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证据转移了,放在林岚那儿,暂时安全了。可接下来呢?他被停职了,老周被调走了,李队也被支开了。他们三个,现在是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
    他加快脚步,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他被手机震醒。

    是老周的短信:“王副组长被放出来了。纪委查了三天,没查出问题,让他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盯着那行字,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没查出问题?那段录音那么清楚,怎么会查不出问题?

    他回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等了几分钟,老周回:“有人压下来了。比王副组长高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默把手机放下,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那条大鱼,终于出手了。

    他起床,洗脸,换衣服。虽然被停职了,但他不能闲着。得去找老周,当面谈谈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,他特意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。楼下的小巷里,停着一辆灰色SUV——就是昨天在医院看到的那辆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从后门出去,绕了一大圈,才往老周家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到了老周家,他敲了三下门。老周开了,脸色很差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陈默进去,坐下,把证据转移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老周听完,点了点头:“放林岚那儿也好。医院人多,他们不敢乱来。”

    陈默问:“王副组长那边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老周长长地出了口气,说:“纪委的人来查了,但问了几句就走了。有人打了招呼,说‘内部问题内部解决,不要扩大化’。”

    “谁打的招呼?”

    老周看着他,说了一个姓。

    陈默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姓,在市局里只有一个——是副局长,姓刘。

    “刘副局长?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老周点头:“对。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陈默脑子里飞快地转。刘副局长,五十六岁,从警三十多年,一直分管后勤和纪检。平时很低调,开会都不怎么说话。这样的人,会是那条大鱼?

    “有证据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老周摇头:“没有。只是猜测。但王副组长被放出来那天,有人看见刘副局长的车停在市局门口。”

    陈默沉默了几秒,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老周想了想,说:“继续查。但不能硬来,得找机会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默站起来,说该走了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老周突然喊住他。

    “陈默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老周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小心刘副局长。这个人,比王副组长危险得多。”

    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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