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)。
激进派(灰衣人“收割者”?)则想把她当成一次性祭品,进行高风险的“深潜”实验,去触碰那个所谓的“深巢之影”。
而张成,这个被卷入的棋子,不知通过什么途径(韩少坤的线索?他自己的调查?),弄到了这把来自“方舟”的、“备用”的“反键钥匙”,并试图用它来破局——既是为了自救或救家人,也可能……有别的打算?
“张成还说,‘种子’不是沈渊的,是‘深巢’的触须,用来挑选容器。”陈默缓缓复述张成昏迷前的话,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…”
那么整个“默读计划”的性质,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惊悚。沈渊或许根本不是创造者或领袖,他可能也只是被“深巢”选中的早期“容器”或“代言人”?“种子”是“深巢”散播出来、寻找合适宿主的“触须”?那“深巢”究竟是什么?一个沉睡的、需要通过特定“容器”和仪式来“感知”或“连接”这个世界的古老存在?
而晓雨,因为她的特殊血脉(守门人后裔?),成了最完美的“容器”候选。
“方舟”则是研究和应用这种“触须”(种子)技术的基地。
“画廊”和城市共振阵列,是为使用“钥匙”(晓雨)而搭建的“舞台”和“扩音器”。
灰衣人“收割者”,是激进派,想进行最极端、风险最高的“深潜”实验。
张成,这个意外获得了“反键钥匙”的棋子,则成了搅乱棋局的变量。
那么“镜瞳”呢?他们观察,记录,交易情报,他们想要关于“深巢”本质的知识……
还有钟科长代表的官方部门,他们想要收容异常,维护稳定,打击“牧鸦人”……
每一方,都有自己的目的,自己的规则,自己的底线。
而晓雨,就是风暴中心那个最脆弱、也最关键的点。
陈默拿起那个沾着张成血迹的U盘,入手冰凉。“这里面,会是什么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老周说,“设备刚申请到,钟科长那边盯得很紧。这U盘有物理加密和自毁机制,尝试破解失败一次,或者用非特定设备读取,都可能触发。”
“特定设备?”
“嗯,需要一种很老的、特定型号的便携式读卡器,搭配专用的驱动协议。这种设备……韩队以前有一个,是他私下改装用来读取一些老旧监控数据的。他‘失踪’后,那设备就不见了。”老周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默。
陈默明白了。韩少坤很可能把那个读卡器,和他的一些其他秘密,藏在了某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地方。或者……交给了某个他绝对信任的人?
会是李队吗?还是……
他的思绪被门外传来的、轻微但清晰的电子锁开启声打断。
门滑开,钟科长走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便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。他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晓雨,目光在那些危险的数据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陈默三人。
“陈警官,林小姐,周工。”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“张成的情况暂时稳住了,但还没脱离生命危险,而且大脑活动极其微弱,能否醒来,醒来后能否保留记忆和意识,都是未知数。”
他走到床边,拿起林岚刚才看的平板,快速浏览了一下上面的分析报告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‘反键钥匙’……来自‘方舟’的高风险抑制手段。”他放下平板,看向陈默,“张成昏迷前,还说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?”
陈默犹豫了一下。张成最后关于钟科长“不完全可信”的警告,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但他也知道,现在还不是和钟科长彻底翻脸的时候,晓雨还需要他们的医疗支持,很多情报也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去验证。
他选择性地说了一部分:“他说‘牧鸦人’内部有分歧,一方想用我妹妹开门,另一方想把她献祭,用来定位一个叫‘深巢之影’的东西。还说‘收割者’是独立于‘画廊’的另一批人。另外,他提到了‘种子’可能不是沈渊创造的,而是来自‘深巢’。”
他隐去了关于钟科长本人和“方舟”具体细节的部分。
钟科长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,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了一些。
“和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情报,能够互相印证。”他缓缓道,“‘收割者’……这个代号我们也有所耳闻,是‘牧鸦人’内部一支极为隐秘、直接听命于最高层(可能是沈渊,也可能是‘深巢’的代行者)的特种行动力量。他们通常不参与具体的经营或仪式,只执行最核心、最危险的‘收割’与‘净化’任务。昨晚出现的灰衣人,很可能就是‘收割者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默手里的U盘:“至于这个……张成用命换来的东西,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我们需要先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陈默握紧了U盘,“我们需要那个特定的读卡器。韩少坤以前有一个。”
钟科长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。“读卡器,我们可以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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