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15章 黑绒布之下(第3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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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顾惟谦对旁边的安保使了个眼色。两名安保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男人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周先生可能喝多了，带他去休息室醒醒酒。”顾惟谦声音温和，但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男人被半拖半架地带离客厅。他没有挣扎，只是一直在笑，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歌声”“很美”“很深的地方”。

    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，表情各异——有人尴尬，有人担忧，也有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    顾惟谦转过身，对众人歉然地笑了笑：“抱歉，周先生最近工作压力大，加上对艺术体验过于投入，一时情绪激动。大家请继续，不必在意。”

    侍者适时地端上新的酒水，低声交谈声重新响起，像是水面被打破后又迅速平复。

    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窗边，看着那个男人被带走的门口。他能感觉到，口袋里检测器的震动频率，在那个男人发狂的瞬间，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水平。

    像是完成了某次……共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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