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15章 渐显的轨迹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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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哥，我们去找钥匙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颗石子，砸进了陈默死寂的心湖，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。他手里还捏着那本旧旅游指南，书脊内侧那个纤细的羽毛符号仿佛带着温度，烫着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猛地看向晓雨。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，毯子滑到腰间，眼神清亮，甚至带着点孩童般的期待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，而是“哥，我们去看电影吧”那样平常。

    这太不对劲了。之前的晓雨，提到“钥匙”时总是伴随着痛苦、茫然和那些诡异的低语。可现在，她如此平静，如此……笃定。就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下了某个开关，给她指了一条明确的路。

    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，他慢慢合上手里的书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不带一丝颤抖：“找钥匙？去哪找？”

    晓雨偏了偏头，像是在努力接收某个模糊的信号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不知道……但是，应该去那里。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指向窗外，方向大概是城西。“那里……有标记。”

    标记？是那个羽毛符号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    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不知道这是晓雨自身意识的短暂清醒，还是她体内那个“东西”更进一步的引导。如果是后者，那这平静的表象下，隐藏的是否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？U盘里“清除不稳定因素”的指令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
    但他能拒绝吗？他不能。这是目前唯一的，看似能主动靠近真相的线索。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，他也得陪着晓雨去闯一闯。至少，在他眼皮子底下，他能尽力保护她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默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道，“等周末，哥休息，就带你去……看看。”

    晓雨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浅浅的、却无比真实的笑容，用力点了点头，然后又像是耗尽了力气，打了个哈欠，蜷缩着躺了回去，闭上眼睛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。

    陈默却站在原地，久久无法动弹。手里的旧书变得沉重无比。他小心地将书放回书架原处，没有惊动那个羽毛符号。然后，他回到电脑前，监控画面里一切如常，可他总觉得，这平静的夜晚之下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。

    他需要立刻联系林岚。

    他走到阳台，关上门，确保晓雨听不到，然后才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似乎林岚还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林岚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。

    “是我，陈默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语速很快，“晓雨刚才……有点新情况。”

    他言简意赅地把晓雨突然提出找钥匙、指向城西、提到“标记”的事情说了一遍，也提到了那本旧书和羽毛符号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只能听到隐约的呼吸声。然后林岚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她状态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很平静，太平静了，不像以前。”陈默强调，“我觉得……像是被‘引导’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林岚顿了顿，背景的嘈杂声小了些，似乎她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，“我这边……刚才也有点发现，正准备晚点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发现？”

    “我托人用非正式渠道，初步分析了那个U盘的物理写入痕迹和残留数据碎片。”林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里面有微量的、非常特殊的生物信息素残留，技术科现有的设备几乎检测不出来。还有，数据删除并非在仓库那次，而是更早，大概在韩少坤失踪前后。最近的一次写入，只有那个‘鸦巢’监视点的标记信息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背脊窜上一股凉气。生物信息素？是某种追踪手段？还是……沟通方式？而数据早期被删除，最近只添加了监视点信息，这更像是一个……被故意放置的“路标”？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个U盘，可能真的是个‘饵’？”陈默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。

    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林岚语气凝重，“而且这个‘饵’很高级。它给出的信息半真半假，足够吸引我们，又隐藏了真正的核心。现在晓雨的状态，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对方……可能知道晓雨是‘载体’，并且在通过某种方式，引导她，或者说，引导她体内的‘种子’，去往某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城西……”陈默喃喃道，那个晓雨手指的方向，“那里除了‘七九仓库’，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范围太大了。”林岚说，“老城区，废弃工厂，待开发区，甚至还有一片没完全搬迁的城中村。光凭一个方向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书架那本旧旅游指南。羽毛符号……标记……

    “林岚，”他忽然道，“你说，如果真有‘标记’，会是什么样子的？会不会……就像那个羽毛符号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再次沉默，这次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。“……你是说，那本书里的符号，可能不是偶然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默实话实说，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，看似具体的线索。韩少坤提过这个符号与鸟类崇拜有关，而‘牧鸦人’……乌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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