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专门克制佛道修士的至宝。
律生京口中梵唱不绝,周身金光绽放。可金色佛光刚一离体,便被断佛塔尽数吸走,非但伤不到魔将半分,反而让塔身上的魔纹愈发明亮。
“佛……救不了你们……”
镇佛魔将声音沉闷,抬手举起断佛塔,狠狠砸下。
佛塔落下的瞬间,一股恐怖的压制力笼罩全身,律生京只觉得佛元一滞,连梵唱都断了节拍。他仓促间抬手结印,金色佛盾挡在头顶。
“轰——!!”
佛盾应声碎裂。
律生京如遭重击,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半截佛塔之上,嘴角溢出金色佛血。手中的念珠发烫,颗颗佛文都在剧烈震颤,几乎要崩裂。
镇佛魔将步步紧逼,断佛塔拖在地上,划出深深的沟壑。
“当年……大悲佛主……都封不住我们……你一个后辈……算什么……”
律生京撑着地面站起身,僧衣破了好几处,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看着那座断佛塔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难道佛道,真的压不住魔道吗?
就在这时,掌心的念珠突然传来一阵温热。
一段尘封的记忆,在脑海中缓缓浮现。
【记忆碎片】
三十年前,万佛塔底。
老住持带着他走到封印之地,指着塔下翻涌的魔气,缓缓开口:“生京,你从小修行,都学的是佛压魔。可你要知道,当年大悲佛主封印七佛魔,不是用佛力强行镇压,是以身入魔,用自己的佛性,裹住了他们的魔性。”
“佛与魔,从来都不是对立的。是一念,是一体。”
“真的渡魔,不是灭了魔,是让魔,自己回头。”
记忆消散,律生京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佛与魔,一体两面。
他一直都错了。
镇佛魔将已然走到近前,断佛塔再次高高举起。这一次,魔纹尽数亮起,威力比之前还要强横数倍。
“受死——!”
就在佛塔落下的瞬间,律生京动了。
他没有再结佛印,也没有再诵梵唱。反而张开双臂,主动迎向漫天魔气。
漆黑的魔气顺着七窍涌入体内,他浑身一颤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,随即便平静下来。体内的佛元不再排斥魔气,反而缓缓与之交融,金色佛元之中,渐渐染上了一丝墨色。
他抬起头,双眼一半金色慈悲,一半漆黑沉静。
口中再次响起经文,却不再是慈悲渡世的梵唱,而是低沉平缓的渡魔咒。
“众生皆苦,佛魔同途。”
“执念不散,何来解脱。”
律生京缓步走向镇佛魔将,每走一步,身上的佛魔交融之气便强盛一分。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了断佛塔之上。
没有金光炸裂,也没有魔气翻涌。
只有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,顺着塔身缓缓蔓延。塔身上扭曲的魔纹,竟然开始一点点平复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镇佛魔将失声惊呼,想要抽回佛塔,却发现塔身像是粘在了他手上,一股力量正在净化他体内的魔性。
他身上的魔气不断褪去,扭曲的面容渐渐平和,露出了原本属于镇守僧人的眉目。眼中的凶光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释然。
“多谢……法师……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周身魔气彻底消散。身躯化作点点金光,随风飘散。那半座断佛塔,魔纹尽数褪去,恢复了原本的莹润金色,轻轻落在了律生京手中。
律生京接住佛塔,体内翻涌的佛魔二气渐渐平复。他看着手中的断塔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
原来这才是,真正的佛道。
与此同时,大悲天地底,煞脉眼。
南乸提着青铜灯,站在一座古老的石台前。
石台中央,立着一盏半人高的古佛灯,灯盏里的灯火只剩豆大一点,灯油早已浑浊发黑,混着粘稠的魔血。灯壁之上,爬满了漆黑的魔纹,正顺着灯台往地底蔓延。
这里便是南瞻部洲的主煞脉节点,也是大悲天的根基所在。
一旦这盏灯灭了,煞脉便会断裂,整个南瞻部洲的诸天万界,都会失去屏障,彻底暴露在黑渊面前。
南乸面色凝重,抬手将青铜灯凑近古佛灯。
灯盏中的幽绿烛火轻轻跳动,一缕火苗飘向古佛灯,想要引动灯中残存的煞火,净化魔气。
可火苗刚一碰到古佛灯,便被漆黑的魔血浇得一颤,险些熄灭。
“不对。”
南乸眉头紧锁,神念顺着灯台往下探。
这魔气……不是从上面渗下来的。
是从地底,往上冒的。
她手中灯盏光芒大盛,幽绿烛火照亮了石台底部。只见石台之下的岩层里,布满了细密的黑色裂痕,如同蛛网般蔓延,粘稠的黑气正从裂痕中源源不断地涌出,顺着石台往上爬,侵蚀着古佛灯。
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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