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。一个主‘存在与定数’,就是后来的天机魁;一个主‘虚无与终焉’,就是如今的辰寂。”
“他们本是一体两面,维系着混沌的平衡。可天机魁怕辰寂的虚无会吞噬掉整个元初混沌,便趁着辰寂沉睡之时,以整个混沌的天机线为牢笼,将辰寂封印在了万辰海深处,还用自己的本源,筑了一道万古不变的壁垒,彻底隔绝了存在与虚无。”
“而我,就是在他们平衡破碎、壁垒筑成的那一刻,从撕裂的夹缝里诞生的灵。我既不被元初混沌的规则接纳,也不会被辰寂的虚无吞噬,只能活在这片无妄墟里,活了整整三十七个元劫纪,见证了天机魁的定数轮回,见证了凌昭上神的恒序囚笼,也见证了苏序上神你,带着万灵,掀翻了天机,打破了壁垒。”
夜娑的话音落下,众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从来没想过,天机魁和辰寂,竟然是双生之灵,元初混沌的本源,竟然从一开始,就分成了存在与虚无两面。
凌昭的脸色微微一白,她握紧了手中的恒序剑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我当年定下的恒序规则,本就是在天机魁的既定轨迹里,难道……我当年的所作所为,也在帮天机魁加固封印辰寂的壁垒?”
“自然。”夜娑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划过杯沿,“天机魁的定数,最容不得的就是变数。你定下的恒序规则,让整个元序天都陷入了一成不变的轨迹里,看似是你掌控了一切,实则是在帮天机魁,把整个元初混沌的定数,焊得更死。只可惜,它千算万算,没算到苏序上神的生序之道,没算到万灵的本心,能硬生生掀翻它万古的定数。”
苏序抿了一口杯中的忘川酿。酒液入喉,没有半分辛辣,只有一股淡淡的甜香,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便有无数画面涌入了她的神魂里——是那些被虚无吞噬的宙泡里,生灵们绝望的脸;是八衍纪轮回里,伙伴们一次次为了守护她,身陨道消的画面;是她心底,最深的愧疚与执念。
她微微定了定神,抬眼看向夜娑:“你说的破局之法,到底是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夜娑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紫色的眼眸里,闪着耀眼的光,“以隙破虚。”
“你们筑的守心界,确实坚固,用万灵的本心,堵住了神魂的缝隙,让隙影无从下手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只要是生灵,就会有七情六欲,就会有犹豫、迷茫、愧疚、执念,这些东西,是永远都堵不完的。只要有一丝缝隙,辰寂的虚无,就永远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”
“堵不如疏。”夜娑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这些执念,这些缝隙,不是你们的软肋,是你们对抗虚无最锋利的武器。辰寂的虚无,能消解一切坚定的存在,却永远吞不掉那些求而不得的执念,那些深入骨髓的爱恨。因为这些东西,哪怕肉身寂灭,神魂消散,也永远会留在这世间,不会被彻底抹去。”
“我能教你们,如何驾驭这些执念,如何运用这些缝隙,把隙影的力量,化为己用。以隙破虚,以执念破虚无,这才是唯一能彻底杀死辰寂的方法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宴席上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“荒谬!”执荒第一个怒喝出声,“隙影是吞噬生灵的邪物,执念是能让人崩溃的枷锁,你竟然让我们去驾驭这些东西?万一被反噬了怎么办?万一给辰寂可乘之机怎么办?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我安的,不过是求生之心。”夜娑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辰寂的虚无在扩张,不止是元初混沌,这片无妄墟,也在被它一点点吞噬。我的族人们,已经有无数个,被虚无彻底消解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我和你们,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你们想守住元初混沌,我想守住我的族人和家园,我们的目标,是一致的。”
“可你要的代价,是放开元初混沌的边界,让你们这些夹缝之灵进去,对不对?”虞归藏开口,勘天之力死死锁定着夜娑,“你帮我们破局,我们给你们安身之处。这才是你真正的交易,对吗?”
夜娑笑了,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是。我帮你们杀了辰寂,你们给我和我的族人们,一个能安稳活下去的地方。这片夹缝,我们已经待够了。我们不想再做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。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瞬间,整个无妄墟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宫殿外的虚空,骤然被无边的漆黑吞噬,无数道带着毁灭气息的隙影,如潮水般翻涌而来,狠狠撞在了宫殿的屏障之上。淡紫色的魂火烛灯,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宴席上的珍馐佳肴,瞬间便被虚无的气息消解殆尽。
辰寂的声音,没有任何起伏,冰冷又空洞,从无边的虚无里传来,响彻了整个无妄墟。
“叛逆之灵,乱序之辈,皆当归于虚无。”
是辰寂来了。
夜娑的脸色瞬间一白,她猛地起身,指尖爆发出淡紫色的力量,死死稳住宫殿的屏障,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:“该死!它竟然能找到无妄墟!一定是刚才你们心底的执念被忘川酿勾起,神魂的缝隙放大,给它引了过来!”
话音未落,宫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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