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自己的神魂,有自己的意志,是真实存在的生灵。而且,它确实触碰到了我们现在最大的死局——我们找不到辰寂的本源,只能被动防守,永远没法真正解决危机。”
“那我们去不去?”狇吟握着陨银铃,开口问道,“万一真的是陷阱,我们所有人都去了,守心界没人镇守,辰寂趁机来犯,元初混沌就危险了。”
“自然不能全去。”苏序终于开了口,她接过那张请柬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昙花印记,琉璃色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犹豫,“玄宸,寂无尊主,你们二人带着守护盟的主力,留守守心界,稳住元初混沌的根基。我和归藏、执荒、曩劫隳恒、凌昭、闻晏、狇吟、墨闲、苍渊狼主,去赴这场魔女的夜宴。”
她抬眼,望向混沌深处,那片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盲区,声音坚定:“不管是陷阱还是机缘,我们都必须去。辰寂的终焉印记已经在酝酿,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。哪怕只有一丝破局的可能,我们都不能放过。”
众人相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笃定。八衍纪的轮回里,他们闯过无数次龙潭虎穴,走过无数次生死绝境,从来没有因为前路未知,就退缩过半步。
月上中天。
清辉洒满了元序天的大地,也照亮了混沌边界的虚空。苏序一行九人,循着请柬上昙花印记的指引,破开了元初混沌的界壁,朝着那片连天机都算不到的无妄墟疾驰而去。
越往夹缝深处走,周遭的景象就越诡异。
原本流转的星轨碎成了一片一片,漂浮在虚空之中;原本坚实的虚空,变得像水面一样柔软,踩上去会泛起淡淡的涟漪;周遭没有光,却又不是彻底的黑暗,一切都处在“存在”与“虚无”的叠加态里,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。
而就在众人穿过最后一层破碎的界壁时,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。
没有无边的虚无,没有破碎的虚空,只有一座悬在夹缝之中的、华丽到极致的宫殿。宫殿通体用星骸雕琢而成,屋檐上缀着无数盏淡紫色的魂火烛灯,每一盏烛火里,都藏着一个细碎的、鲜活的执念,明明灭灭,像漫天的星辰。宫殿门前,铺着一条用月光织成的长毯,一直延伸到众人的脚下,甜腻的酒香与昙花香,顺着风扑面而来,比请柬上的气息,浓郁了百倍。
宫殿的大门,正缓缓敞开。
门内,是一场盛大的夜宴。
长长的宴席从门口一直铺到宫殿深处,桌椅是用千年不腐的星髓木打造的,上面摆满了来自元初混沌各个宙泡的奇珍佳肴,有归墟海深处的夜光珠贝,有苍渊狼谷百年一结果的赤金果,有元序天春日里最鲜嫩的桃花酿,还有许多连见多识广的虞归藏,都叫不上名字的珍馐。
宴席两侧,站着无数身着黑裙的女子,她们眉眼间都带着淡淡的魅惑,气息和夜娑同源,却又弱了许多,都是夹缝里诞生的灵。她们见众人进来,齐齐躬身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,却没有半分僵硬,像夜里盛开的花,温柔又危险。
而宴席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女子。
她身着一袭纯黑的长裙,裙摆上绣着无数朵淡紫色的昙花,一动,便像有无数朵昙花在黑夜里盛放又凋零。她的眉眼生得极艳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与魅惑,瞳色是极深的紫,像浓缩了万古的黑夜,指尖捏着一只白玉酒杯,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,正轻轻晃动着。
见众人进来,她缓缓起身,红唇微勾,声音像浸了酒的蜜,甜腻又清冷,顺着风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:“诸位果然来了。妾夜娑,恭候多时了。”
她就是夹缝魔女,夜娑。
执荒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枪尖微微抬起,冷声开口:“少来这套虚的。你说你知道辰寂和天机魁的秘密,知道破局的方法,到底是真是假?要是敢耍什么花样,老子一枪掀了你这破宫殿!”
夜娑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起来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一弹,一道淡紫色的流光落在执荒面前,化作了一只白玉酒杯,里面盛着和她杯中一样的酒液。
“上神别急。”夜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抿了一口酒,“夜宴已开,酒已备好,不如先饮一杯忘川酿,我们再慢慢说。这酒,能让诸位看见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执念,也能让诸位明白,妾说的破局之法,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谁知道你的酒里有没有鬼!”执荒刚要抬手打翻酒杯,却被苏序抬手拦住了。
苏序看着主位上的夜娑,琉璃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,她抬手,拿起面前的酒杯,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杯壁,开口道:“酒我们可以喝。但在这之前,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。你是谁?为什么会活在夹缝里?为什么会知道天机魁和辰寂的秘密?”
夜娑抬眼,对上苏序的目光,眼底的慵懒散去了几分,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她抬手,挥了挥手,宴席两侧的灵女齐齐退了下去,宫殿里只剩下他们十人。
“我是谁?”夜娑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,“我是元初混沌诞生的那一刻,就存在的灵。当年,混沌初开,本源一分为二,化作了双生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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