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潮水一般冲破了天幕裂缝,瞬间铺满了半边天空。乱流之中,一道身着黑色纱裙、容貌妖异绝俗、周身萦绕着碎序之力的女子,缓缓显出身形。她的身后,跟着十二道身着黑色战甲、周身散发着恐怖灭规之力的破序者,每一道气息,都足以轻易撕碎一个完整的宙泡。
她便是无拘寂庭左护法,碎序魔主。
碎序魔主的目光,扫过序恒真君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冷意:“序恒,你这哄骗小孩子的话,还是收起来吧。什么盟友,什么庇护,说到底,不过是想把这几位破道的尊者,拉进你们万序盟的守序囚笼里,给你们玄宸盟主,当对抗寂源的棋子罢了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苏序一行人的身上,妖异的眼眸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狂热。
“苏序尊者,还有各位,我是无拘寂庭碎序,奉庭主寂无尊主之令,前来迎接各位。”碎序魔主对着众人,微微躬身,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寂无尊主说了,各位跳出了创世主的囚笼,打破了所有既定的规则,是元初混沌三十七个元劫纪以来,唯一真正的破序者。”
“万序盟的守序,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囚笼。玄宸定下的正统序力,和凌昭定下的恒序规则,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,都是在束缚生灵的自由,都是在给寂源的苏醒,送上养料。”
碎序魔主抬手一挥,无数道黑色的流光,落在了众人面前。里面是记录了十三个元劫纪以来,万序盟为了维护所谓的正统序力,剿灭了无数个破序宙群、屠戮了亿万破序生灵的真相,还有无数能让众人彻底跳出序力框架、掌控无序之力的破序至宝。
“我们无拘寂庭,没有规则,没有枷锁,没有所谓的正统。”碎序魔主的声音,越来越激昂,“在这里,你可以打破所有的序,撕碎所有的规则,你可以拥有绝对的自由,走你自己想走的任何道。”
“寂无尊主说了,只要各位愿意加入无拘寂庭,他愿将庭主之位,拱手相让。他愿与各位一起,打碎万序盟的守序囚笼,撕碎元初混沌所有的规则,回归最本源的无序,与寂源融为一体,彻底躲过终焉的大寂灭!”
“住口!”
序恒真君脸色骤变,周身的正统序力瞬间暴涨,厉声喝道:“碎序!你们无拘寂庭的歪理邪说,害了多少个宙群的生灵?!每一次元劫纪大寂灭,都是你们在暗中搅动乱局,加速寂源的苏醒!你们所谓的绝对自由,就是让亿万生灵,陪着你们一起坠入寂灭的深渊!”
“歪理邪说?”碎序魔主嗤笑一声,周身的碎序之力瞬间暴涨,黑色的无序乱流,与序恒真君的金色序力,狠狠撞在了一起,“序恒,你们万序盟守了十三个元劫纪,守住了什么?!除了把自己困在定序崖的囚笼里,你们什么都没做到!三十七个元劫纪了,哪一次元劫纪的大寂灭,你们挡住了?!”
“与其守着那点可怜的安稳,等着寂源把我们一点点吞噬,不如彻底打破所有的序,回归无序本源!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!”
金色的序力与黑色的无序乱流,在元序天的上空轰然相撞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只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,在极致的碰撞中,互相湮灭。碰撞的余波散开,哪怕有苏序的琉璃光罩挡着,整个元序天的天地,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,无数归墟海的序力,都开始出现了崩碎的迹象。
“够了。”
就在这时,苏序的声音,平静地响起。
这道声音很轻,却穿透了序与无序的碰撞,穿透了漫天的乱流,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琉璃色的四意归一之力,瞬间暴涨,如同潮水一般铺开,轻轻松松便将序恒真君与碎序魔主碰撞的力量,彻底消解于无形。
无论是万序盟的正统序力,还是无拘寂庭的无序乱流,在这股四意归一的力量面前,都如同冰雪遇骄阳一般,瞬间便散去了所有的锋芒。
序恒真君与碎序魔主,同时脸色一变,猛地后退了数步,看向苏序的目光里,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们都知道苏序完成了四意归一,知道她跳出了序力的框架,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苏序的力量,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。能轻轻松松消解他们两人全力碰撞的余波,这份实力,哪怕放在整个无妄界海,也绝对是最顶尖的行列。
苏序缓步向前,琉璃色的眼眸,先是扫过序恒真君,随即又看向碎序魔主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万序盟的守序盟约,我心领了。但我苏序的道,从来都不是依附于谁,躲在谁的庇护之下。”
“无拘寂庭的破序理念,我也懂了。但我要的自由,从来都不是打破所有规则,坠入无序的虚无。”
她抬手,指尖轻轻一点,《万序归生》帛书瞬间飞到了她的面前,上面“万序由心,不由天;生灭由己,不由人”十四个字,瞬间亮起了耀眼的光芒,化作一道全新的规则,铺满了整个元序天的上空。
“我们九人,走过八衍纪的轮回,打破了创世主的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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