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,不是为了从一个囚笼,跳进另一个囚笼;不是为了从一个棋子,变成另一个棋子。”
苏序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我们的道,我们自己走。我们的命运,我们自己定。”
“守序也好,破序也罢,能护住我们想护的人,能守住我们想守的天地,就是我们要的道。”
“万序盟也好,无拘寂庭也罢,想与我们为敌,我们奉陪到底。想与我们为友,我们敞开大门。但想让我们依附于谁,听命于谁,做谁的棋子,绝无可能。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元序天,瞬间陷入了极致的寂静。
序恒真君站在原地,看着苏序,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敬佩。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玄宸盟主会说,这九个人,是十三个元劫纪以来,唯一的破局者。
碎序魔主也收起了脸上的妖异笑意,看着苏序,眼底的狂热不仅没有褪去,反而越来越浓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寂无尊主会说,这几个人,是元初混沌里,唯一真正的破序者。
就连凌昭,也看着苏序的背影,玄色的眼眸里,满是释然与欣慰。
一百七十二万载,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跳出序与无序的死局,走出全新道路的人。
而在天幕的最角落,一道身着素白与玄色相间长袍、面容淡漠、手中握着一卷空白史书的年轻男子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他周身没有任何气息,仿佛与整个时空融为了一体,哪怕是凌昭,也无法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。
他便是元初史官院的行走史官,执简。
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手中的毛笔轻轻一动,无数的文字,便自动落在了空白的史书之上,记录下了苏序的这句话,记录下了这元初混沌三十七个元劫纪以来,最关键的一个瞬间。
他自始至终,没有说一句话,没有动一丝干预的念头,只是记录。
可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天幕之上的那道巨大裂缝,骤然扩大了数倍!一股冰冷到了极致、恐怖到了极致、能吞噬所有序与无序、所有声与光、所有生灭与形质的寂灭气息,如同海啸一般,从裂缝的另一端,轰然涌出!
这股气息,比凌昭、比序恒真君、比碎序魔主,比在场所有的强者加起来,都要恐怖万倍!
它所过之处,无论是万序盟的正统序力,还是无拘寂庭的无序乱流,都在瞬间归于虚无。天幕之上的青灯,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无数归墟海的序力,在瞬间彻底崩碎,里面的亿万生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彻底抹去了所有的存在痕迹。
就连苏序布下的琉璃光罩,也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之下,开始寸寸碎裂!
“不好!”
凌昭的脸色,瞬间惨白,玄色的眼眸里,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惊骇。她活了一百七十二万载,对这股气息,早已刻入了骨髓的畏惧。
“是寂源的分神!它……它彻底苏醒了!比我预想的,早了整整一个寂纪!”
序恒真君的脸色,也瞬间凝重到了极致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裂缝的深处,周身的序力瞬间暴涨到了极致,厉声喝道:“通序卫队,结定序大阵!护住元序天!”
碎序魔主也收起了所有的戏谑与讥讽,周身的碎序之力瞬间拉满,黑色的无序乱流,在她身前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。她死死盯着裂缝的深处,声音冰冷:“灭规卫队,结碎序大阵!这东西要是出来了,我们谁都活不了!”
归尘玄龟也瞬间来到了虞归藏的身边,两面龟甲同时亮起,无数道玄龟族的守护符文,瞬间铺开,融入了琉璃光罩之中,稳住了正在崩碎的光壁。
而裂缝的深处,那片无尽的虚无之中,无数道漆黑如墨、带着无尽寂灭之力的触手,正缓缓伸了出来。每一根触手,都横跨了无尽光年,所过之处,所有的一切,都归于彻底的虚无。
在触手的尽头,一只没有瞳孔、没有边际、只有无尽寂灭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它的目光,扫过整个元序天,扫过在场的所有生灵,最终,落在了苏序的身上。
那是寂源的目光,是所有序与无序的终焉,是元初混沌所有生灵的宿命终点。
苏序抬起头,琉璃色的眼眸,迎上了那只寂灭之眼,没有半分退缩。
她的身后,执荒握紧了手中的定界长枪,曩劫隳恒的恒序之力铺满了天地,闻晏的见心灯燃到了极致,墨闲的毛笔蓄势待发,狇吟的陨银铃唤醒了所有的英魂,苍渊狼主的狼啸震彻天地,虞归藏的龟甲亮起了所有的符文。
凌昭也站到了她的身侧,指尖的序针,再次凝聚了她一百七十二万载的所有元初本源。这一次,她不再是为了掌控,而是为了守护,为了和她亲手培养出的这些破道者,一起对抗她恐惧了一百七十二万载的终焉。
裂缝的另一端,寂源的分神,正在缓缓降临。
元序天的崩碎,已经开始。
序与无序的棋局,在这一刻,被彻底打乱。
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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