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校纪委和公安都会问。”
“我没办法啊,我就是临时工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!”
老李站起身,椅腿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声。
“老赵说我敢开保卫室的门,临时工的饭碗就没了!”
程瑶瑶按住记录纸。
“你包庇做假账的人,饭碗也保不住。”
“可我现在交代,老赵也不会放过我!”
“你不交代,他更方便把所有事推到你身上。”
叶小鹿看着桌上的信封。
“钱已经摆在这里。你把信封、钞票和三次车辆记录送到校纪委,至少能说明你交代在先。”
“他们会信我吗?”
“你把知道的全写下来,他们查的是证据。”
“那我家怎么办?”
“先把事实说清楚,别让孩子替大人背锅。”
女人先看了老李一眼,弯腰捡起炉边的钱,逐张塞回信封。
“交吧。咱们不能为了这点钱,把一家人都搭进去。”
老李盯着妻子手里的信封,又瞄向桌上的复印件,嘴唇动了动,终于没有再辩。
叶小鹿收好自己的笔记本。
“下午三点前,把钱和信封带到校纪委。”
“晚一步,老赵可能先来找你。”
老李抬起头,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叶同学,你能不能陪我去?”
“可以。情况由你自己讲完整。”
“我只知道三次车,别的真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多少讲多少,少添一句,也别漏一句。”
程瑶瑶站在门边,把记录纸递给他。
“这里签字确认,免得回头有人说我们记错了。”
老李接过纸,手掌抖得厉害。
他看了几遍记录,拿起钢笔,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叶小鹿核对签字,又看了眼信封上的印章。
“钱和信封别离手,去校纪委前不要打开。”
老李点了点头。
叶小鹿把核验表收进布包,带着程瑶瑶走出院门。
巷子里的风迎面吹来,夹着晒煤渣的焦味。
程瑶瑶把围巾往上提了提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。
“他真会去校纪委吗?”
“钱已经露出来了。他不去,老赵也会来找他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回学校?”
“先把记录送回去,再查尾号357的车。”
她们刚走到巷口,前方一辆黑色桑塔纳贴着路边停下。
车窗降下来,周涛的父亲周长明坐在驾驶位,先扫过她们怀里的材料,视线才落到叶小鹿身上。
“叶同学,上车聊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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