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课堂练习,讲到这里已经够了。杨导员,学生之间交流业务,你别把事情扯到别处。”
“先别散会。”
叶小鹿跨到周涛面前,双手压住三张复写纸。
“账页来源还没说清楚。”
周涛拽住另一头往回扯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放手!”
“模拟账可以还给你,先把这里讲清楚。”
叶小鹿的拇指压住账页右下角。
蓝色复写印迹下面露出半枚红章,纸背还压着两处签名痕迹。对着窗外的光,三层纸上的落笔凹痕全部对上。
“课堂练习会盖财务章?”
她掀起账页空白处,没有再碰印章和签名位置。
“模拟经办人签字,能在三层复写纸上留下相同的落笔痕迹?”
周涛松了力气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借来的旧纸。”
“旧纸?”
叶小鹿将笔记本横压在账页的空白处。
“红章压在数字下面,签名痕迹贯穿三页,填写顺序也对得上。这是办过手续的原始账页,拿空白旧纸抄题,留不下这些痕迹。”
她转头看向杨导员。
“请联系校纪委。印章和签名位置先别再碰,请在场老师一起作证。”
前排几名老师推开椅子,围到讲台边。
“拿白纸垫住下面,先看章底。”
“签名位置别动。”
“经办栏确实压过三层。”
一名教基建会计的老教师垫着白纸托住账页边缘,低头核对。
“模拟账只写题目,没人会专门做骑页复写,还把真实签名压进去。”
另一名老师指着红砖栏。
“改皮重用的是财务蓝笔。头一笔没刮干净,后面的数字直接压在上面。”
教室里的议论声盖过了吴德才手里的麦克风。
“周涛拿真账来刁难人?”
“账里还少了四十八吨水泥,他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刚才催着叶小鹿查,现在查出来了,他倒想跑。”
周涛脸上烧得通红,伸手又要拿账页。
杨导员挡在桌前。
“账页已经涉及学校财务手续,校纪委来之前,谁也不能带走。”
“都闭嘴!”
周涛抓紧公文包。
“我根本不清楚它是真是假,是别人塞给我的!”
叶小鹿看住他。
“谁塞的?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”
“那就等校纪委来了,告诉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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