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你派赵广生去学校问的那几句话。”
刘副局长咬住牙。
“赵广生说了什么,跟我没有关系。他只是纺织局办公室的普通办事员!”
“你上午还说他奉命送举报材料。”
叶小鹿看着他。
“到了晚上,他又成普通办事员了。刘副局长,你这责任分得够快。”
旁边负责记录的公安低头写了几行。
刘副局长看见记录本,马上闭上嘴。
院外又开进一辆轿车。
车门打开,两名纪检人员先下车,江屿川跟在后面。
他仍穿着白天那件衬衫,风衣搭在胳膊上,银边眼镜后压着连日未歇的倦色。
他向现场负责人递交临时核验通知,站在指定区域,没有碰任何证物。
刘副局长转头看见他,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江屿川,你不是在招待所接受审查吗?”
“组织让我来核验冷库出入口和前期调查记录。”
江屿川将通知交回纪检人员,语速压得很稳。
“停职审查是真的,今晚的联合行动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把我的停职当成了安全信号,急着把货送出省。这笔账,算错了。”
刘副局长抬手指着外围人员。
“你参与行动,还让雷营长带人封路!我要向省委反映你干预调查!”
江屿川没有提高声音。
“外围协防由省里批准,现场搜查由公安执行。行动文件、调令和到场时间都有登记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边那只旧皮包。
“你可以反映。”
“等公安清点完皮包和车里的货,你再慢慢写。”
刘副局长的手停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叶小鹿已经走到第二辆冷藏车旁。
取证人员撬开木箱,里面装着几捆外汇券,外层裹了油布。
每一捆都用棉线扎好,油布外没有标记。
宋干事举起海鸥照相机,先拍木箱位置,再拍封口和箱内摆放。
快门声在月台上连着响了几次。
徐老蹲在车门外,看了一眼货物清单。
“单子上只有冻猪肉,没有木箱。”
“派车单是谁签的?”叶小鹿问。
“田有财。”
“封签号码是谁核的?”
“刘副局长到场后亲自核过。”
徐老说完,朝刘副局长看了一眼。
刘副局长立刻开口。
“我只核车辆手续!木箱是谁搬上去的,我根本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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