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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绝下乡,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392章 工作日记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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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大富盯着桌上的电话机,胸口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叶小鹿把电话往他面前推了半尺。

    “你说布卖给了黑市。买家是谁,现在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王大富的右手抬到半空,停了两秒,又压回腿边。

    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
    他扯着嗓子喊道:“这事全是我一个人干的,布早就卖给黑市了!”

    叶小鹿把电话推回桌子中央,拉过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问到入库和裁剪记录时,王大富还在抵赖。电话摆到面前,他却抢着认下了三十万米布。

    “行,你愿意认,我们就照你的话记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翻开笔录,语气平稳。

    “一个人经手近三十万米国家棉布,数额、去向和货款都要逐项核查。你今天说的每句话,也会原样写进笔录。”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带队公安。

    “现有证据加上这份供述,够不够带回去继续审查?”

    带队公安合上记录本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两名公安来到桌旁,一左一右扣住王大富的手腕。

    王大富腿上一软,肩膀撞上办公桌。搪瓷缸翻倒,茶水漫过桌沿,顺着抽屉往下滴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”

    他扭着肩膀喊道:“我都认了,你们还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认了也要核证据。”

    带队公安扣好手铐,将人从桌边拉开。

    “你说货卖给黑市,买家是谁、车走哪条路、货款怎么交,总得对得上。”

    王大富梗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时间太久,我记不清了!”

    “进了公安局,你有时间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两名公安押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厂院里,协查人员还在登记三月份的班次和车辆。工人们听见动静,围到办公楼下。

    “厂长真被抓了?”

    “那批布真让他卖了?”

    “他刚才还骂库管乱拿废料账,这会儿怎么全认到自己头上了?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能运走那么多布?门卫、车队、仓库全瞎了?”

    议论声从办公楼一路跟到厂门口。

    王大富回了几次头,目光越过人群,往厂办窗口扫去。直到被押上车,他也没吐出第二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叶小鹿站在窗口,目送公安车辆驶出厂门。

    宋干事走到她身旁,也朝厂门外望了几眼。

    “他把总账都揽了,咱们还从哪儿往下查?”

    “他只认倒卖,买家、车路和货款一句不提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拿起证据袋,转身指向墙角和办公桌。

    “咱们进门的时候,他正让人收走三月份的废料账。这里留过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逐项交代:“搜办公室。垃圾篓、炉灰和抽屉夹层都查,带红章的废纸也别漏,撕开的纸按边口拼。”

    “文件柜已经贴封条了,我去请两名公安进来见证。”

    宋干事叫来公安,又让厂办干部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几人核对时间,登记地点和在场人员。厂办干部签过名字,公安开始搜索。

    垃圾篓里堆着烟头、茶叶渣和撕碎的文件。

    几张碎纸拼起来,全是两个月前的会议通知。

    “炉子刚清过,灰还烫手。”

    宋干事用铁夹拨开炉灰。

    叶小鹿拿来两个搪瓷盘。

    “没烧透的纸片单独放,能辨出字的全部登记。”

    炉灰里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叶小鹿蹲到办公桌旁,从上到下拉开抽屉。账册搬出后,她量过内外深度,又查了底板和桌缝。

    第三层抽屉后方卡着几张破纸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出门证。”

    她用镊子将纸片取出,平放进搪瓷盘。

    几张出门证都被撕去一半,车号、经手人和返回时间正好缺失,只剩货物名称与厂办红章。

    “先编号装袋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看向宋干事。

    “回头跟门卫留存联逐张核对。另一半继续找,边口能拼上的单独登记。”

    一名公安挪开墙角的痰盂。

    底座碰上水泥地,传出一声空响。

    他停下动作,又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叶同志,底下垫着东西。”

    宋干事戴好手套,将痰盂抬到旁边。

    底座凹槽里卡着半本工作日记。纸页沾满烟灰,前半本已经被撕走,余下几页也缺了边角。

    “先别翻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拿出证物登记表。

    “记录发现位置。痰盂和日记分开编号,拍照存档,在场人员全部签字。”

    手续办完,两名公安共同托起残本。

    叶小鹿沿着现有页码往后核对。

    三月份记录后方,一行铅笔字压在纸边。

    “每月十五,南郊冷库交货。”

    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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