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放回桌上。
“能拿去厂里照着做机器吗?”
“图纸要是真的,页码也能接全,价值就大了。”
江屿川重新核对排列顺序。
“六十年代初苏联专家撤走后,这套资料没有留全。档案里只有目录和几张残图,缺的正是这几组编号。”
叶小鹿放下手里的饼,重新查看那几张纸。
“办公厅还管纺织机?”
“我调阅过一批工业设备报废卷宗,卷宗后面附着缺失资料目录。”
江屿川点了点其中三处俄文标注。
“编号能够对上,真伪和完整度还得由专家确认。”
沈玉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离饭桌又远了一步。
“小鹿,这些东西是从废品站买回来的,不会惹祸吧?”
“娘别怕。废纸是论斤称的,咱们有收据,站里的老师傅也见过。”
叶小鹿把图册封套翻过来,记下破损位置。
“资料从哪里收进去的,还得让工业局派人查。来路说清楚,谁也赖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对,先把话说到前面,免得有人倒打一耙。”
沈玉兰松开攥着围裙的手。
冯建军端着洗净的轴承走过来,在饭桌两步外停下。
“叶姨,会不会是哪个厂误扔的?要不要回废品站问问?”
“要问。”
叶小鹿点头。
“购买时间、经手人、废品站收货记录都要查,资料原属哪个单位也得查清楚。”
江屿川按照原有折痕收好图纸,取来干净报纸,将图册和散页分别包住。
“先别让外人翻。懂行的人才能判断页码顺序,也能查出中间缺了哪些内容。”
“发现位置、购买时间、收据和经手人,我全留着。”
叶小鹿接过纸包。
“俄文图册也得一起交。散页夹在封套里,单独拿出去,来源就断了。”
“你记住就行。”
江屿川把纸包放进她的公文包,又检查了一遍搭扣。
沈玉兰把菜盘移到桌子另一头,拿布擦净桌上的油点。
“你们先吃饭。国家的宝贝也不能挨着咸菜碟!”
小思齐捧着玉米饼,眼睛还追着那个公文包。
“妈妈,你把金疙瘩送出去,国家会给你大红花吗?”
他问得一本正经。
“先把嘴边的饼渣擦掉。”
叶小鹿把手帕递给他。
“你在学校好好表现,老师也会给你发大红花。”
冯喜捂着嘴笑,沈玉兰也坐回饭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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