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经理过来。”
周围的顾客跟着催促。
“对,是真是假,照着册子看一遍不就清楚了?”
“人家钱票都摆出来了,查呀。”
年长售货员放下发票,从腰间取下钥匙,打开带锁的抽屉。
一本磨损严重的票证识别册被放在玻璃柜面上。
她翻到侨汇券对应的页面,将册子推到叶小鹿面前。
叶小鹿把侨汇券放到旁边,先对底纹,再核冠字号码。
“水印位置一致,票面没有刮擦和涂改。”
她把识别册挪近些。
“冠字号码采用专用油墨,排列方式也对。”
“左侧花边暗记是两片交叠的松针,这一项同样吻合。”
围在前排的顾客伸长脖子,对着票面和识别册来回看。
“松针在这里,我看到了。”
“号码也能对上。”
年长售货员重新核了一遍,点头说道:“票面特征都对,是有效票。”
叶小鹿拿起侨汇券,放回四元钱上。
“现在能确认了吗?”
售货员抓住柜台木边,没有回答。
叶小鹿看着她。
“我们穿自己做的衣服,说外地口音,就该被你认定拿假票?”
“孩子隔着玻璃看商品,你可以提醒,也可以让家长把人领开。”
“拿抹布往孩子脸上扫,查验前先给顾客定罪,这也是百货大楼的规矩?”
人群里的议论压不住了。
“票明明是真的,还说人家来历有问题。”
“外地人进百货大楼,照样是顾客。”
“把经理叫来,别躲在柜台后面不认账。”
售货员的额头冒出汗,目光几次落向被抹布遮住的登记簿。
她仍不肯道歉。
“票是真的又怎么样?”
她抬手指向柜台外的小思齐。
“这孩子刚才趴在柜台上,还用手拍玻璃!”
“里面摆的都是进口商品,一盒巧克力就要四块钱。玻璃砸坏了,商品受损,谁来赔?”
小思齐抬起脸,急得想从哥哥身后出来。
冯建军伸手拦住弟弟。
售货员抓起抹布,嗓门压过孩子的辩解。
“我把他赶开,是在保护国家财产!”
“我管他,有什么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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