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280章 扫雪换宿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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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小鹿用手帕擦去儿子嘴边的油，又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他碗里。

    冯建军吃到第二个馒头，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喝粥，将半块馒头和两根咸菜塞进棉袄内衬，手掌压住衣襟，把鼓起来的地方盖严。

    叶小鹿没有点破，只替思齐拉平了围兜。

    小思齐戳起一块炒鸡蛋，跪在长凳上往冯建军那边挪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吃蛋！”

    冯建军护住胸前，连摆手，凳子腿在地上拖出轻响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吃，我够了！”

    “哥哥吃，齐齐还有！”

    小思齐把筷子伸得更远，鸡蛋差点掉到桌角。

    江屿川托住儿子的手腕，把鸡蛋放进冯建军碗里。

    “他给你的，吃了。”

    冯建军盯着那块鸡蛋，嘴唇动了几下，终究没有推回去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冯建军拿起墙边的扫帚，一头扎进院里。

    积雪被他扫到墙根，青砖露出大半。他仍不肯停，沿着砖缝来回扫了两遍，连廊下的碎木屑也归进雪堆。

    扫帚刚放下，他又抢过沈玉兰手里的丝瓜瓤，抱着碗筷跑到水槽旁。

    “我刷碗，饭钱不能白吃！”

    井水凉得扎手，他蹲在水槽边，把每只碗都刷了两遍。

    沈玉兰站在门口直皱眉，抬脚便要出去拦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手都冻红了，我去换他，碗明早再洗也行！”

    叶小鹿拉住母亲的手腕，朝院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妈，别拦。他靠干活换心安，咱们拦了，他今晚更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沈玉兰看了看水槽旁的小身影，转身进了灶房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她提着热水壶走出去，把热水兑进木盆。

    “手泡热了再刷。冻坏了手，明天谁替我扫院子？”

    冯建军抬起袖子擦了擦脸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等冯建军干完活后，叶小鹿抱着旧棉被走进柴房。

    干草堆铺得厚实，门缝塞了布条，挡住了大半夜风。

    冯建军缩进被窝，右手护在胸前，摸着藏起来的半块馒头。

    叶小鹿把煤油灯放在门边，灯火照着他脸上的煤灰。

    “馒头别一直捂在衣服里。夜里饿了就吃，明早还有饭。”

    冯建军把脸埋进被角。

    灯芯噼啪响了两声，他才闷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婶子，我明早把院子再扫一遍，再跟你去派出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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