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灶房。
炉膛里的火还没灭。
他打开炉门,把塑料包装塞进去。
火苗蹿了一下,很快把那些碎片卷没了。
江屿川又拿火钩拨了拨,确认里面不剩半点痕迹,才回到屋里。
叶小鹿还站在柜边。
江屿川看她一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倒,思齐一会儿该饿了。”
叶小鹿回过神,低头把奶粉倒进麦乳精罐子。
她手指有些发紧,盖子扣了两回才扣好。
江屿川一直站在旁边,没有多问一个字。
等她倒完,他把罐子放回柜子最里头,又把外头几袋红糖和麦乳精摆回原位。
“以后这种事,等我醒了再弄。”
叶小鹿抬头看他,喉咙有点紧。
“你不问?”
江屿川伸手,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你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我。”
叶小鹿鼻子发酸,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江屿川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江屿川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媳妇儿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叶小鹿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。”
江屿川把她圈紧了些。
“后悔什么?后悔娶了个会变东西的媳妇儿?”
叶小鹿抬头瞪他。
“你还笑我?”
江屿川眼里全是笑意。
“不笑,媳妇儿最厉害。”
叶小鹿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。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江屿川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小鹿,不管你有什么秘密,我都不会问,也不会往外说。”
他声音更低。
“你只要记住,家里有我。”
叶小鹿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江屿川,我这辈子能遇见你,真好。”
江屿川笑了笑。
“这话该我说。”
摇篮里的小思齐忽然哼唧起来。
两人赶紧松开。
江屿川去抱孩子。
叶小鹿冲好奶粉,递到他手里。
“你喂,我去倒杯水。”
江屿川接过奶瓶,坐在床边喂孩子。
小思齐吃得欢,小手还抓着奶瓶不撒手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。
天边透出一点灰白。
小思齐吃饱后,打了个小奶嗝,又睡过去。
江屿川把孩子放回摇篮,拉着叶小鹿躺下。
“睡吧,天快亮了。”
叶小鹿闭上眼,手还握着他的。
“江屿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心里有你。”
江屿川把她搂进怀里,声音很低。
“我也是。”
日子一天天往前走,转眼到了冬天。
叶小鹿百天到了。
她换上棉袄出门,深吸一口冷空气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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