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川站在她跟前,态度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肚子还没显,但也不能冒险,账本我让老陈接手,你在家歇着。”
叶小鹿瞪他,他却弯下腰,直接把她连人带凳子一起抱起来,往屋里挪。
“江屿川,你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,孕妇不能自己搬东西。”
叶小鹿假装生气问。
“你关心的是我还是肚子里的孩子?”
江屿川赶紧举手发誓
“媳妇儿,我跟孩子有什么感情?我关心的是你,你是我的全部,我不允许你有任何的闪失。”
叶小鹿被他这话堵得没脾气,只能收拾东西回了小院。
日子一天挨到六月,天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叶小鹿肚子已经大得像揣了个小锅,夜里翻身都费劲。
屋里没有电扇,只靠一把蒲扇风。
她热得浑身出汗,睡不安稳,总要翻上好几个来回。
江屿川夜里几乎没合过眼,坐在床边拿着蒲扇一下一下地扇。
扇了半宿,他的手腕早就酸得发麻,扇出的风却始终没停过。
叶小鹿半梦半醒间伸手摸到他后背,一手的汗湿。
她心里一酸,睁开眼看着他,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别扇了,自己歇会儿。”
江屿川的手没停,声音里带着倦意,却还是很稳。
“你睡,我不困。”
叶小鹿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,鼻子发酸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第二天等他去了县政府,叶小鹿趁沈玉兰不注意,悄悄进了空间。
她取出几块冰,用干净布裹好,放进水盆里搁在床头。
到了晚上,江屿川端着蒲扇进屋,一眼就瞧见了那盆冰。
他伸手摸了摸盆边,又看了看叶小鹿。
“这冰哪来的?”
叶小鹿躺在床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别问了,快躺下,今晚你也歇。”
江屿川没再追问,把蒲扇放下,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。
那一夜,屋里的暑气总算散了些,两人都睡了个安稳觉。
眼看着预产期越来越近,江屿川把手头的活全推给了新来的副县长。
他天守在小院,一步都不肯离开。
沈玉兰也搬了过来,日夜守着,生怕出什么岔子。
九月的雨说来就来,一场雨下了整整一夜,敲在窗纸上噔响。
叶小鹿这几天肚子沉得跟揣了块石头,走两步就要歇一歇,夜里翻身也变得越来越费劲。
那天半夜,她刚翻了个身,一股猛烈的坠痛忽然从小腹窜上来,紧接着下身一热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,浸湿了整片褥子。
她一下子清醒过来,手死抓住被角,指骨都泛了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江屿川。”
身边的人没反应,她再推了一把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江屿川,破水了!”
江屿川像是被电了一下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脚都没伸进鞋里,直接抓起旁边的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他弯腰把叶小鹿打横抱起来,力道稳得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沈妈!小鹿要生了!”
沈玉兰隔壁屋的灯瞬间亮了,人几乎是滚下床冲过来的,一开门看见叶小鹿脸色发白,二话不说抓起早就准备好的产包。
“快,去医院,我跟着!”
他一脚踹开院门,冲进了外头的雨夜里。
泥水溅了他满身,他也顾不上擦,只顾着往前跑。
叶小鹿疼得脸色煞白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,她死揪着他的衣领。
“江屿川,好痛,好痛!”
江屿川跑得越来越急,怀里的人却被他护得稳稳当。
“坚持住,快到了,马上就到了!”
沈玉兰和江进步得了消息,连夜从县政府赶到医院。
产房的门一关上,走廊里就只剩江屿川一个人站着。
他鞋子上还沾着泥,裤脚湿透,靠在冰冷的白墙上一动不动。
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手抖得连火柴都点不着,划了三根都断在指间。
“江屿川!”
产房里传出一声叶小鹿的喊叫,江屿川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他一拳砸在墙上,指节瞬间破了皮,渗出血珠子。
沈玉兰吓了一跳,赶紧去拉他的手。
“小江,你这是干什么?女人生孩子都这样,小鹿身子结实,肯定没事的。”
江屿川却像是没感觉到疼,眼睛死死盯着产房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她在里头疼,我在外头站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,外头的雨声还没停,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门缝里透出来,江屿川站在那扇门前,动都不
>>>点击查看《拒绝下乡,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