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
瘦高个说:“墙外蹲着的哑巴。”
老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这时候还捡人?你脑子让门夹了?”
瘦高个捂着脸。
“长得还行,卖山里能换钱。”
老拐烦躁地扫了叶小鹿一眼。
“绑了嘴,带上车。”
叶小鹿手背冰凉。
他们真要走。
她被粗绳捆住手腕,推到骡子车旁。
几个孩子被塞进麻袋,嘴里的破布还没取。
叶小鹿趁弯腰那一下,把兜里最后一把花生全撒在车辙边。
矮个女人骂她。
“磨蹭啥?”
叶小鹿呜咽两声,装作被吓软,直接摔到地上。
老拐不耐烦。
“拖上去!”
骡子车一路颠到北沟废仓库。
叶小鹿被扔在草垛后。
老拐蹲在门口抽了口旱烟,吐出浓雾骂骂咧咧站起来。
“船怎么还没到,老子去江边看看。”
瘦高个点头哈腰应声。
“老大你去,这俩我盯着,跑不了。”
老拐把杀猪刀别在腰后,又摸了摸怀里的土铳,大步往江边走。
脚步声远了,仓库里就剩瘦高个和矮个女人。
瘦高个蹲在门口啃干粮,矮个女人凑过去低声嘀咕。
“这回能赚多少?”
“老大说了四个娃加这丫头,少说三千。”
“那丫头长得俊,能多卖点。”
“少废话看着点。”
叶小鹿被扔在草垛后头,听着两人说话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仓库里加上老拐一共三个人,孩子们被塞在麻袋里动不了。
她必须先把绳子解开,再找机会动手。
她低着头,牙齿咬住绳头使劲磨,麻绳把手腕勒出血痕。
疼得眼眶发酸,她硬是没吭一声。
冷静了一会,意识一沉,空间货架上那把折叠小刀落入掌心。
刀刃贴着绳面来回拉,麻绳一截截断开,手腕上血肉模糊一片。
绳子松开的瞬间,她握紧发麻的手指,把小刀收进空间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拿袖子擦了一把。
矮个女人正背对着她翻麻袋,时机刚好。
矮个女人转过身骂骂咧咧走过来,伸手就往她棉袄兜里掏。
“穷鬼身上也没几个钱,搜搜再说。”
叶小鹿猛地抬头,眼底发狠。
意识一动,一瓶防狼喷雾出现在掌心,对着女人面门狠狠按下。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矮个女人惨叫着双手捂脸,在地上打滚。
叶小鹿飞起一脚踹中她心窝,矮个女人闷哼一声蜷成虾米倒地不动。
瘦高个听见动静拔出杀猪刀冲过来,刀尖直奔叶小鹿胸口。
叶小鹿侧身一闪,从帆布兜抽出高压电棍,蓝光一闪直戳他腰眼。
滋啦一声响,瘦高个浑身抽搐翻白眼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叶小鹿喘了两口气,扯下破布塞住两人嘴,用他们自己的绳子反绑了。
四个孩子还在麻袋里闷着,她赶紧过去松了袋口透气。
最小的女孩还没醒,脸上泪痕干了一层,小手冰凉。
她刚站直身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老拐推门进来,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手下,脸色铁青。
叶小鹿手里握着电棍,直直盯着他。
老拐眼里凶光毕露,从腰后摸出一把土铳,枪口直指她眉心。
“小丫头,你找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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