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。昨晚线人传信,说他们进了永安县。”
江屿川接过纸,迅速扫了一遍。
“人数?”
“明面上五到七个,暗线可能更多。有女人打掩护。”
江进步后背发凉。
“女人也干这个?”
江屿安冷笑一声。
“有些人穿得破破烂烂,抱着孩子哭两声,比男人更容易骗人。”
江屿川抬手按住桌沿。
“地方怎么配合?”
江屿安开口很快。
“派出所和民兵秘密布控,封住车站、渡口、废仓库。不许大张旗鼓,不能惊了他们。”
江屿川看向江进步。
“去找张局长,让他便衣来。不要警车,不要鸣枪。”
张副局长已经高升,如今是县公安局张局长。
江进步点头就走。
江屿川又补了一句。
“从后门走,别让大院里的人看出动静。”
江进步应下,拉门出去时脸色都变了。
江屿安看着弟弟。
“你这边有没有能用的人?”
江屿川把地图摊开。
“有,但有个人今天不在县政府。”
江屿安皱眉。
“谁?”
江屿川手指在对面办公桌点了点。
“我对象,叶小鹿。她眼睛毒,心也细。”
江屿安眉梢动了动。
“就是你信里那个?”
江屿川没抬头。
“对。”
江屿安盯着他看了两秒,语气冷硬。
“你先别惦记转正了。老拐要真在县里,这几天就得收网。”
同一时间,县医院输液室里全是药水味。
沈玉兰靠在长椅上,咳得胸口发疼,手背上扎着针。
叶小鹿扶着吊瓶架,眉头一直没松。
医生拿着病历本过来。
“沈同志,你这个咳不能再拖,再拖就容易喘上。”
沈玉兰忙坐直。
“大夫,我就是换季受点凉,没那么严重吧?”
医生把听诊器收好。
“你在被服厂上班,棉絮天天吸进肺里,能不严重吗?”
叶小鹿立刻接话。
“大夫,那咋办?”
医生写了两行字。
“这两天先吊瓶。回去上班必须戴厚口罩,别逞能。”
沈玉兰心疼钱。
“口罩也要票吧?”
叶小鹿按住她肩膀。
“妈,病拖大了才真费钱。”
医生看叶小鹿懂事,脸色缓了点。
“闺女说得对,别拿身体硬扛。”
沈玉兰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听大夫的。”
叶小鹿看药瓶还剩一半。
“妈,我去趟厕所,你别乱动。”
沈玉兰摆摆手。
“去吧,我还能把针拔了不成?”
叶小鹿拎着帆布兜进了走廊尽头。
厕所里没人。
她背过身,意识沉进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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