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谷仓外头,社员们正忙着把油布上积水往两边扫。
江屿川蹲在粮堆旁,手指捏着油布磨损的边角。那半串模糊的英文字母被泥水泡得更花了。
他抬头扫了一圈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。
从公文包里摸出折叠小刀,左手捏着刀柄。
那截带英文的边角被他齐齐割了下来。巴掌大的布角折好塞进了笔记本夹层。
叶小鹿正蹲在不远处核对斤数,余光瞥见这动作。她心口猛地一缩,手上记数的笔顿了一下。
那油布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英文标注不该出现在这年代。
江屿川合上笔记本起身朝她走来,没看她的眼睛。他把搭在臂弯的外套抖开披到她肩上。
“湿透了,别着凉。”
叶小鹿攥着外套领口,嗓子眼发紧。
“你刚割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油布边角磨坏了,收起来回去登记。”
他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。眼神却沉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两秒才移开。叶小鹿心跳得厉害,嘴上还得撑着。
“哦,那回头我帮你登记。”
江屿川没接这话,转身去帮社员收油布了。叶小鹿站在原地,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。暖得她心里发酸又发虚,又不敢多看他。
回县城的路上,吉普车在土路上颠得厉害。
王哥安静开着车,叶小鹿坐在后排抱着帆布兜盯着窗外。江屿川坐在叶小鹿的身侧
车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轰隆声。
江屿川看着望着窗外愣神的叶小鹿。
伸手摸了摸叶小鹿的额头,没发烧
问:“头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一会你直接回去休息。”
就这两句,谁都没再开口。叶小鹿把脸埋进外套领子里。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。到了县政府大院,叶小鹿刚要把外套还给江屿川,被他按住了。
“穿着回去,明天还。”
她攥着外套没吭声,低头骑车走了。
夜里,沈玉兰一摸叶小鹿额头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哎哟,你这孩子咋烫成这样!”
叶小鹿刚在被窝里吞下退烧片,苦味还压在舌根。
那药是她趁沈玉兰倒水时,从空间药箱里摸出来的。
“没事,妈,就是晒了几天,又淋了雨。”
沈玉兰把湿毛巾搭到她额头上,急得直转圈。
“你还嘴硬?脸都烧红了!”
叶小鹿扯了扯被角。
“我睡一觉就好,真不用去卫生院。”
门外忽然有人敲门。
沈玉兰打开门,看见江屿川拎着红糖和纸包站在外头。
“小江?这么晚了咋来了?”
“阿姨,小鹿淋了雨,回来的路上一直没什么精神,我去医院开了点退烧药,办公室有点忙,刚忙完我就来送药了,有点打扰了。”
“顺手买了点红糖。”
沈玉兰忙把人让进来。
“你来得正好,小鹿烧得吓人,还不肯去医院。”
叶小鹿缩在被子里,眼神提醒他别乱开口。
江屿川坐到床边,左手摸了摸搪瓷缸。
“水凉了,我去换热的。”
“不用,你坐着,手还没好呢!”
沈玉兰抢过缸子出门,脚步急得很。
叶小鹿接过纸袋,手指碰到他指尖,凉的。
“我都吃了药了,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屿川站在床边没急着走。他看着她,忽然开口。
“那块防潮布,挺少见的。”
叶小鹿攥着纸袋的手紧了一下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沉默了几秒,她咬了咬牙。
“江屿川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我有点能力,能在特殊时候变出合适的东西。”
“那油布是我变出来的,但没法解释怎么变的。”
话说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。江屿川沉默了两秒,反倒笑了一下。
“怪不得你总能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他往前半步,左手按住她肩膀。
“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“就你,别人都不知道。”
江屿川点头,语气很认真。
“我替你保密,这事到我这里就结束了。”
“以后别在人前显露,需要什么就跟我说。”
“就说我托朋友同学弄的,明白吗?”
叶小鹿鼻子一酸,点了点头。江屿川踮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力道很轻。
叶小鹿看着他。
“你怕不怕?”
“怕。”
她呼吸一停。
江屿川把被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我怕你在人前露出来,
>>>点击查看《拒绝下乡,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