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?”
宋娇娇压低声音,脸上全是兴奋。
“昨天下班我本来想去找你,结果看见江县长的吉普车停在你宿舍楼下,我没敢上去。”
叶小鹿手一顿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宋娇娇把饭盒往她旁边一放。
“他是不是去见沈阿姨了?”
叶小鹿面不改色,精准夹起一块红烧肉,塞进宋娇娇嘴里。
“别瞎猜。”
宋娇娇被肉堵住,含糊地唔了一声。
叶小鹿继续吃饭。
“江县长体察民情,顺路慰问家属,垫了个桌腿。”
宋娇娇艰难咽下去。
“垫桌腿?”
“嗯。”
“县长去你家,蹲地上,给你家垫桌腿?”
宋娇娇眼睛瞪圆。
叶小鹿喝了口汤。
“不行?”
宋娇娇捂住饭盒。
“行,太行了。”
她凑得更近。
“那垫完桌腿呢?”
叶小鹿又夹起一块红烧肉。
宋娇娇立刻捂嘴。
“不问了不问了,我吃菜。”
江进步端着饭盒坐到对面。
“你俩聊啥呢?”
宋娇娇立刻挺直背。
“聊桌腿。”
江进步差点把汤喷出来。
叶小鹿慢慢抬头。
“江秘书,你也想聊?”
“不想。”
江进步把饭盒挪远。
“我就来通知一声,下午两点半去运输队。”
“县长让你吃完饭别立刻骑车,外头热。”
宋娇娇拖长声音。
“哟。”
叶小鹿看她。
“宋播音员,下午稿子念完了吗?”
宋娇娇立刻低头扒饭。
江进步刚松口气,食堂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小干事。
“叶文员!”
“江县长让你马上回办公室!”
叶小鹿放下筷子。
“出啥事?”
小干事跑得满脑门汗,扶着食堂门框喘了两口。
“啤酒厂,死,死人了。”
食堂里的筷子声停了一片。
宋娇娇饭盒还端在手里,肉末沾在筷子尖上,半天没送进嘴。
叶小鹿放下筷子,拿起帆布兜。
“江秘书呢?”
“在办公室,急得直拍大腿,江县长让你马上回去。”
叶小鹿没再问,转身就走。
宋娇娇赶紧追了两步。
“小鹿,你饭还没吃完。”
“不吃了。”
江进步已经从食堂门口探出头,脸皱成一团。
“叶文员,快点,啤酒厂那边闹翻天了。”
叶小鹿跟着他往办公室走。
楼道里热气闷着,窗户开了也没用,风吹进来都烫脸。
办公室里,江屿川站在桌前,手边压着一份刚送来的事故报告。
老陈靠在门边,蒲扇都忘了摇。
叶小鹿一进门,江屿川就抬眼看她。
“啤酒厂出人命了。”
叶小鹿脚步一停。
“什么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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