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鹿进了防空洞。
她用钥匙打开保险柜。
柜门一开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。
账本。
存折。
金条。
还有几份收款名单。
她胸口收紧。
这就是王副主任的命门。
叶小鹿没耽误。
手一挥,柜里的东西全进了空间。
随后,她从空间里抓出半柜子旧报纸塞进去,又把柜门重新锁上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快!”
“汽油倒进去!”
赵铁军的声音又急又狠。
“今晚烧干净,谁都别想翻旧账!”
江屿川从暗处出来。
“赵铁军。”
赵铁军停住,手里的汽油桶晃了一下。
“江屿川?”
下一秒,他反倒笑了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“今天你就看着它烧!”
手下划着火柴。
江屿川抬枪。
砰!
火柴被打飞。
可另一名保卫科的人已经从侧边点燃第二根,甩向保险柜。
旧报纸沾了汽油,火一下窜起来。
热浪扑出。
赵铁军大笑着往外退。
“烧吧!”
“死无对证!”
江屿川一把扯住叶小鹿,用外套盖住她头顶。
“走!”
叶小鹿被他护着冲出防空洞,耳边全是火声。
她抓紧外套,心里骂了一句。
烧吧。
烧得越干净,明天脸越疼。
次日下午。
市委大会。
王副主任坐在前排,腰杆挺得笔直。
赵铁军也来了,脸上还贴着纱布。
王副主任拍桌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
“江屿川,你说的利益输送铁证呢?”
“拿不出来,永安县这场乱政,今天就得给市里交代!”
赵铁军跟着开口。
“昨晚北郊煤库失火,是不是你们永安县强闯造成的?”
“账本?”
他冷笑。
“我看是你们想栽赃,结果自己烧没了!”
叶小鹿从旁听席站起来。
“赵厂长,火烧得挺旺吧?”
赵铁军脸色一变。
“你少胡扯!”
叶小鹿把帆布兜放上桌,拉开兜口。
一摞半尺厚的原始账本,被她抱出来。
砰!
账本砸在赵铁军面前。
茶杯被震翻,水淌了半桌。
叶小鹿拍了拍账本封皮。
“王副主任想看哪一页?”
会议室里没声了。
赵铁军盯紧账本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明明烧了……”
叶小鹿双手撑桌,身子往前压。
“你烧的是我妈纳鞋底的废报纸。”
“真账本昨晚就进了公安局铁柜子。”
江屿川翻开一本,声音压得很稳。
“三月十八,白磷废液外运处理费,转入王某暗户两千元。”
“三月二十五,赵铁军截留三百元。”
“四月五号,冯建设经手,李科长送款。”
他抬头。
“分文不差。”
王副主任张了张嘴,脸上的血色退光。
他手撑着桌沿,没撑住,整个人滑坐到椅子下面。
“假的……”
叶小鹿拿起另一册。
“还有金条登记。”
“王副主任要不要当场认一认编号?”
门外脚步声急。
周队长带着市局干警冲进来。
“王志国,赵铁军,涉嫌危化品污染,贪污受贿,买凶杀人未遂。”
“带走!”
手铐扣上的声音,清脆得很。
赵铁军挣扎着喊。
“我背后有人!”
江屿川把黄铜钥匙拍在桌上。
“你的背后,我们也会查。”
叶小鹿收起帆布兜。
“拔萝卜带泥。”
“泥多了,正好修路。”
满屋干部没人吭声。
先前帮腔的几个厂领导低着头,连茶杯都不敢碰。
江进步站在后头,憋了半天,终于小声嘀咕。
“叶文员这包,真比保险柜还吓人。”
消息传回永安县,县政府大院闹开了。
老陈捧着通报,蒲扇拍得啪啪响。
“王副主任都掀了!”
“咱叶文员这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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