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,别探身!”
“我不跳车。”
她压低身子,用帆布兜挡住手,意念一闪。
空间货架上那盒三角破胎钉,落进掌心。
冰凉。
沉得很。
江进步回头看见她手里一把寒光,差点喊破音。
“叶文员,你手里啥玩意儿?”
叶小鹿半个身子压低,手往窗外一甩。
“想撞咱们?”
“把腿给你们撅了!”
一把破胎钉撒进车辙。
后方重卡来不及躲。
砰!
砰!
两声炸响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重卡车头歪向一边,轮胎瘪下去,整个车身斜着冲进烂泥沟。
火星窜起。
司机在车里惨叫。
另一辆卡车急刹,车头横在路中间。
江屿川一脚油门。
吉普车从缝里冲出去,又迅速打方向,横停在前方。
车还没停稳,前面卡车上两个男人跳下来,拔腿就往林子跑。
叶小鹿推门下车。
江屿川脸色沉得吓人。
“回来!”
叶小鹿已经追了出去。
“跑什么?”
她抬手,电棍杵上其中一个壮汉后腰。
噼啪一声。
壮汉抽着倒地,嘴里直冒白沫。
另一个扭头想跑。
张副局长的车灯正好从山路另一头扫过来。
公安冲下车。
“站住!”
那人慌得摔了一跤,被两个公安按住。
江进步下车后,看见满地破胎钉,又看了眼沟里的重卡,扶着车门半天没说出话。
张副局长走过来,低头捡起一颗钢钉,脸皮抽了抽。
“叶文员。”
“你这废品站淘的防身货,能扎装甲车了吧?”
叶小鹿把电棍收回兜里。
“张局,别夸。”
“夸多了,它下次涨价。”
江进步终于找回声音。
“叶文员,你家废品站到底在哪条街?”
叶小鹿瞪他。
“你去了,只卖你破麻袋。”
江屿川走到她面前,抓住她胳膊上下检查。
“有没有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车窗碎片划着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下回再探窗撒东西。”
叶小鹿赶紧打断。
“下回先请示。”
江屿川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“你最好记住。”
张副局长押着两个司机过来。
“县长,这俩身上有旧案底,问两句就露怯。”
江屿川蹲下,捻起其中一人鞋底的黑灰。
“煤灰。”
叶小鹿也蹲下看。
“二厂厂区烧的是焦渣,颜色没这么黑。”
江屿川把灰搓了搓。
“北郊废弃煤库。”
叶小鹿站起来。
“夜黑风高,正好抄家?”
江屿川看她。
“我带人围外围。”
“你跟我进去。”
叶小鹿挑眉。
“这回不赶我回去?”
“赶得动?”
叶小鹿清了清嗓子。
“江县长进步挺大。”
江屿川把配枪递给她。
“五分钟出不来,我进去。”
叶小鹿刚要接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守口子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江屿川看着她。
“叶小鹿。”
“我说五分钟。”
废弃煤库外,杂草里藏着半截铁轨。
张副局长带人绕到后坡。
江屿川和叶小鹿从侧门摸进去。
铁门锈得厉害。
叶小鹿拿黄铜钥匙一拧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潮味很重,墙上贴着旧标语,字迹被潮气泡得发灰。
最里面有个保险柜。
柜门厚得吓人。
叶小鹿低声开口。
“你守口子。”
江屿川把枪重新塞到她手里。
“五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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