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担保。”
“三天内,县里哪怕砸锅卖铁,也把你们的工资和口粮发到手。”
老师傅盯着他。
“三天?你说话算数?”
“算。”
“要是拿不出来呢?”
江屿川把帽子重新戴上。
“到时候你们再来堵门,我还站在这儿,听你们骂。”
人群里有人喊。
“那赵金彪呢?”
江屿川看过去。
“谁扣你们饭碗,谁就得把饭碗吐出来。”
老师傅握着铁锹的手松了半分。
“江县长,咱工人不是不讲理。”
“可家里断粮,一天都熬人。”
江屿川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江进步。
“登记每个车间人数,缺多少粮,缺多少工资。”
“今天先由县里开临时条子,供销社按户赊急粮。”
工人们互相看了看。
有人低声说。
“这县长还真敢担。”
老师傅咬咬牙。
“三天,我们等三天。”
人群慢慢散去后,王干事扶着窗台喘气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这要是冲进来,门板都得拆了。”
叶小鹿从他身边经过。
“门板拆了能再装,饭碗砸了,人是真会拼命。”
王干事赶紧让路。
“叶文员说得对。”
夜里,钢铁厂后墙根下。
江进步趴在草丛里,小飞虫围着他耳朵嗡嗡转。
他不敢拍,憋得脸都快扭成麻花。
“叶文员,我这腿快没知觉了。”
叶小鹿蹲在墙角,盯着不远处的仓库门。
“你再嚷嚷,狼狗先给你接骨。”
江进步立刻闭嘴。
那排报废仓库外头,真拴着两条大狼狗。
绿幽幽的眼睛在夜里晃,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。
门上挂着三把黄铜大锁。
锁身被油擦得发亮,一看就有人天天摸。
江屿川站在叶小鹿身侧,手按着腰间枪套。
“我引狗,你看锁。”
叶小鹿一把按住他胳膊。
“枪声一响,保卫科全醒。”
“狗过来一样会叫。”
“叫可以,别叫太久。”
叶小鹿把手伸进帆布兜,借着身上外套挡住动作。
意念一转。
她已经从空间货架上抓出一瓶喷雾,又拿了把液压剪。
再回到原地时,她把喷雾递给江屿川。
“对着狗鼻子喷,别喷自己。”
江屿川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黑市倒爷又卖新玩意儿?”
叶小鹿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南边货,专治恶狗。”
江屿川没再问。
他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,往墙角另一边一丢。
两条狼狗立刻扑过去。
江屿川借着阴影靠近,手指一按。
喷雾喷出。
两条狗刚张嘴,腿就软了下去,趴在地上,只剩鼻子还在抽动。
江进步在后头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这南边货也太邪乎了。”
叶小鹿已经走到门前。
“邪乎的是赵金彪。”
“废仓库拴狼狗,他咋不上天呢。”
她掏出液压剪,旧布裹着铁柄。
咔。
第一把锁断开。
咔。
第二把锁落地。
第三声刚响,江进步的心也跟着蹦到嗓子眼。
门被推开。
一股米面味儿扑出来。
手电光扫过去,江进步差点叫出声。
叶小鹿回手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仓库里哪里是什么废铁。
一袋袋白面,大米,码到了墙边。
角落还堆着麻袋,上头压着两层破帆布。
江屿川走进去,手电照到最里面的铁皮柜。
“开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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