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长,这……”
江屿川打断他。
“打不准就朝天放。”
他压着火,字一个一个往外砸。
“保命第一,听见没有?”
叶小鹿把枪往兜里一揣。
“听见。”
“叶小鹿。”
她抬头。
江屿川扣着她手腕没松。
“你要是再拿自己堵刀口,回来我真把你锁档案室。”
叶小鹿这回没贫。
“我活着回来。”
江屿川松手。
“走。”
叶小鹿转身冲出县政府大院,飞鸽自行车被她踩得车链子都在响。
街边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叶文员骑车从大门口窜出去,衣角在风里翻得厉害。
转进一条没人的巷子,她把车把一拐。
人和车一同进了空间。
下一口气,她已经坐进黑色越野车里。
空间里的现代油味和皮革味扑过来,方向盘握在手里,叶小鹿抬脚踩下油门。
车子沿着城郊土路冲出去。
轮胎压过泥坑,黄泥溅到两边干草上。
供电所离县城不算远,可这会儿每一段路都拖着命。
叶小鹿看着前头冒起的黑烟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还真敢烧。”
离供电所还有半里,她收起越野车,换回自行车,推着车从小坡后面冲出来。
供电所院门上挂着粗铁链。
院里浓烟翻着往外涌,火苗顺着木头架子往墙边爬。
里面有人砸门。
“开门!”
“外头谁在泼油?”
“顾师傅,窗子也被钉了!”
叶小鹿听见顾明川的声音。
“别砸了,拿湿棉袄堵门缝!”
另一道粗嗓子在外头笑。
“堵吧,堵死了正好。”
一个脸上有麻子的男人正拎着油桶,往配电室门缝边倒。
他脚边还有火把。
叶小鹿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扔,从帆布兜里摸出钢丝钳。
钳子上缠着厚厚绝缘胶布。
铁链被她夹住,手腕用力一压。
“咔。”
锁扣断开。
王麻子听见动静,回头一看,先是愣了愣,跟着骂了一句。
“哪来的小娘们?”
叶小鹿踹开铁门。
“来送你进局子的。”
王麻子一把抓起火把。
“你敢过来,我先点了这屋!”
配电室里顾明川吼了一声。
“外头是谁?别靠近,他手里有汽油!”
叶小鹿已经从帆布兜里拎出一只大号干粉灭火器。
现代标签早被她撕掉,外头又缠了旧布,看着像个古怪铁罐子。
王麻子看得发懵。
“你拿的什么玩意儿?”
叶小鹿拔掉插销。
“专治嘴硬的土方子。”
喷嘴对准火把和油桶。
白色干粉喷出去,王麻子整张脸被糊住,火把扑地灭了。
他呛得弯腰咳,手里的油桶也翻在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妖法!你使妖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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