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还真会过日子。”
两个二流子冻得直哆嗦,嘴里含糊着喊。
“姑奶奶,饶了我们……”
叶小鹿低头看他们。
“抢人的时候叫哥,挨打了叫姑奶奶?”
她把破麻袋撕成条,把两人手脚捆上,又把麻袋套住上半身,绳子一紧,捆成一串。
“晚了,饭可以乱吃,腿不能乱伸,伸到我跟前,我就给你折回去。”
她把木棍塞进黄牙怀里,又把那把小刀塞回他棉袄兜口,露出半截。
拖到巷口时,她停了一下,嫌沉,踢了黄牙一脚。
“吃得不多,还挺压手。”
雪地上拖出两道长印。
夜里风大。
县公安局后墙外,多了两个被麻袋捆成粽子的人。
旁边压着一根粗木棍。
还有一张纸。
持械抢劫,黑市口二流子,另有主使。
叶小鹿站在墙边,捏着嗓子喊。
“来人啊!”
“公安同志!后墙有持刀抢劫犯!”
喊完,她立刻钻进旁边巷子,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外头时间停住。
她洗掉手上泥水,换了干净围巾,又喝了两口热奶茶压压寒气。
再出来时,她躲进巷子暗处。
公安局后墙很快乱起来。
“这儿!真有俩!”
“还绑着呢!”
“刀在兜里!”
“把人抬进去!”
叶小鹿绕过两条街,慢慢回了被服厂宿舍。
沈玉兰正在炉子边搓手。
“咋才回来?冻坏了吧?”
叶小鹿把布兜放下。
“路滑,走慢了。”
“我给你留了热汤。”
“妈,您先吃,我洗个手。”
沈玉兰看她鞋底全是泥,皱眉。
“你这是踩哪儿去了?”
叶小鹿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近道不好走。”
沈玉兰立刻骂。
“明天不许走近道,听见没?”
叶小鹿笑了笑。
“听见了。”
第二天清早,公安局门口贴出通报。
黑市口两个惯偷被抓,涉嫌持械抢劫。
顺线追查,吴翠花她娘被带去问话。
消息传到废品站时,张大爷正烤红薯,听完一拍炉沿。
“该!”
炉灰扑起来,呛得他咳了两声。
李站长拿着通报,脸都亮了。
“我就说这吴家不安分,偷黄铜件还不够,还敢雇人打人。”
院里一下炸了。
“谁这么缺德?”
“冲小叶来的?”
“怪不得昨晚风雪那么大,胆子也太黑了。”
“她闺女偷黄铜件,关小叶啥事?”
“肉没分到就找人打人?心黑透了。”
张大爷左右看。
“小叶呢?”
叶小鹿坐在炉子边,慢慢剥红薯皮。
“在这儿。”
张大爷凑过去。
“你昨儿没走后巷吧?”
叶小鹿咬了一口红薯。
“走大路回的。”
李站长看着她。
“大路?”
叶小鹿抬头。
“站长,您这眼神,是想让我替公安破案?”
张大爷立刻接话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,能破啥案?她昨儿还背着两捆柴呢。”
李站长把通报往桌上一拍。
“行,没事就好。”
张大爷还是急。
“你还吃呢!人家要打断你的腿!”
叶小鹿把红薯皮放到炉边。
“腿在我身上,好好的。”
外头有人喊。
“吴翠花她娘被公安带走了!吴家在街口哭呢!”
张大爷把红薯掰开,塞给叶小鹿一半。
“吃,多吃点。”
叶小鹿接过来。
“您不吃?”
“我高兴,先笑会儿。”
李站长也笑了。
“这回看谁还敢往咱废品站伸爪子。”
张大爷乐得胡子直抖。
“该!让她进去吃窝头!”
骂完,他又扭头看叶小鹿。
“小叶,你以后下班我送你一段。”
叶小鹿抬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咋不用?你一个小姑娘。”
“张大爷。”
叶小鹿擦了擦手,冲他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坏人都进去了。”
“剩下的,估计也该睡不着了。”
李站长看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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