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美丫作品 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全文阅读简介: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最新章节 第6章 见死不救(第2页/共2页)
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6章 见死不救(第2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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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兰啊，有句话我本来不该多嘴。”
沈玉兰把碗搁在膝盖上，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大牛婶压低嗓门：“那天我家大牛跳下河捞小鹿的时候，我正在对面小树林边上捡柴火。”
她伸手朝窗外指了一下，方向正对着那条结冰的河。
“你家巧云，就蹲在河沿边那棵歪脖柳树后面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了。
“看着呢。”
大牛婶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层。
沈玉兰的手指收紧了，碗里的水晃了一下。
“她婶子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大牛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：“小鹿在水里扑腾，喊救命，她就蹲在那儿看着。不喊人，不伸手。”
沈玉兰的胸口起伏加快了，两只手攥着碗沿，指节绷得发紧。
“看了一会。”大牛婶竖起手指比了比，“扭头就跑了。”
“你看准了？”沈玉兰的声音在发颤。
大牛婶拍着胸脯：“我这双眼睛又不瞎，那天光线亮堂得很。她穿着那件蓝布棉袄，辫子上还系着根红头绳，我能看错？”
叶小鹿低着头，两只手捧着搪瓷碗，碗里的水已经凉了，她没喝。
她早就知道赵巧云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但大牛婶亲口说出来，效果跟她自己说是两码事。
大牛婶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沈玉兰的膝盖：“我也不是搬弄是非，就是觉得这事儿你得知道。那是你亲闺女的命。”
沈玉兰猛地站起来。
板凳往后一倒，咣当撞在柜子上。
大牛婶吓了一跳。
“我去找那个小……”
叶小鹿一把攥住了她妈的手腕。
十三岁的手，小小的，但攥得死紧。
“妈。”
就一个字。
沈玉兰低头看着女儿的手，又看她的脸。
那张瘦巴巴的小脸上没有慌张，没有害怕，一双眼睛干干净净地望着她，稳稳当当的。
沈玉兰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，鼻翼一张一合。
过了大约十秒钟，她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垮了下来。
大牛婶看着母女俩，手还搁在拍过大腿的位置，没挪开。
沈玉兰点了点头，声音哑了：“他婶子，今天谢谢你了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从大牛家出来，筒子楼的楼道里穿堂风刮得呜呜响。
沈玉兰一步一步往下走，每一脚都踩得很重。
她的两只手攥着拳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从三楼到二楼，一个字没吭。
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，沈玉兰停下来。
她扶着墙，肩膀在抖。
叶小鹿伸出手，反握住了她妈冰凉的手指。
沈玉兰低着头，咬着嘴唇，半晌才从喉咙里蹦出来一句。
“她哄你去抓鱼，看着你掉下去，她跑了。”
叶小鹿握紧了那只手。
“妈，回家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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