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鹿闭上眼,整个人进入空间。
粮食堆成小山,货架排列整齐,普拉多安静地停在最里面。
她在粮食区旁边摆好折叠椅和小桌子,从货架上拿了杯囤的奶茶,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。
“冰的,芋泥波波,珍珠还是Q弹的。”
她满意地叹了口气,“时间静止好用,奶茶永远是刚做好的。”
外面的世界在崩塌,她缩在空间里喝奶茶吃炸鸡,翻老周那箱小说。
第一本拿出来翻了两页,“全是打打杀杀,没意思。”
丢了。
第二本悬疑,“还行。”
看了一半困了,睡了一觉。
在空间里待了大概两天,无聊得快要发霉。
她翻出第三本,一本年代文。
“老周你一个写代码的大男人,藏女频呢?”
叶小鹿嘀咕了一声,翻过封面看了一眼。
扎麻花辫的姑娘,书名《70逆袭人生》。
随手翻开打发时间。
赵巧云被继母和继妹欺压了半辈子,一朝醒悟,一步步翻身嫁给军官男主,逆袭成功。
“行吧,标准大女主模板。”
她咬着吸管往下看。
那个恶毒继妹的名字叫叶小鹿。
吸管从嘴里掉出来。
“跟我重名?”
她没往深处想,继续往下翻,当消遣看。
又翻了几页,书里写叶小鹿好吃懒做,偷继姐赵巧云的口粮,抢她的工作,抢她的未婚夫。
“这也太巧了。”
声音发干。
每一章这个叶小鹿都在变着花样作恶,每一章赵巧云都被她欺负得更惨。
她合上书盯着封面。
“什么破书。”
书被扔在桌上。
在空间里闷了两天,再待下去要疯,她决定出去看看外面。
叶小鹿手机打开摄像头,蹲在门缝边把手机伸出去,慢慢转了一百八十度。走廊左侧清楚,右侧尽头的防火门半开着,看不到死角。
她把缠了三层帆布条的左臂举到胸前当格挡,右手电棍,菜刀别在腰后。出门,贴墙,三步一停。走到转角前她又停了,把手机伸出去照。
没人。
她刚收回手机准备迈步,头顶天花板的石膏板突然塌了一块,一个东西连着碎石膏整个砸下来,正落在她面前不到半米处。
穿着保安制服,脖颈的肉翻裂着露出椎骨,眼球浑浊发黄,嘴张到脱臼的角度。
它是从天花板夹层里爬过来的。
叶小鹿的瞳孔骤缩,电棍瞬间怼上去,蓝白电弧炸开,焦糊味弥漫,五万伏的电流灌进丧尸胸口。
它抽搐了不到半秒,然后一把攥住了电棍的前端。
连着她的手。
五万伏的电流沿着它的手掌灌进叶小鹿的前臂,两个人同时在电。
叶小鹿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,牙齿咬得咯咯响,舌头差点咬断,电流穿过肌肉,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燃烧。
手指攥着电棍,肌肉痉挛根本松不开。
丧尸也松不开。
两个东西就这么接在一起,电弧在接触面不断迸溅,焦肉的气味越来越浓。
“空间,进去!”
她在脑子里吼自己。
进不去。
脑子里全是电流过后的白噪音,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打散,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
“我要进去!”
沉不下去,意识被搅成碎片。
丧尸的另一只手在够她的脖子,她连躲都躲不了,整个人钉在原地只有不受控的抽搐。
电棍的电量在飞速下降。
“不行,不行!”
每一次尝试都白费,电流把思维切得七零八落。
丧尸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脖子,冰凉腐烂的触感贴上皮肤。
电棍发出最后一声嘶鸣,电弧变弱,闪了两下,灭了。
没电了。
丧尸的抽搐停了,它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已经扣上了她的后颈。
叶小鹿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跳,手指终于从电棍上脱开,电棍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。
丧尸嘴巴张开,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。
最后一次。
她咬破了舌尖,铁锈味灌满口腔,痛觉在那一瞬间压过了麻木,意识往下一坠。
“准备了一个礼拜,五百万砸下去,结果第一次出门就栽?”
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,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然后意识一片漆黑。
再有意识的时候,叶小鹿觉得整个人被泡在一团稠乎乎的面糊里。
脑袋沉,四肢沉,连眼皮都掀不动。
耳朵里隐约传来声音。
“这丫头烧了一宿了也不见退,要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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