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原本就有。她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发苦。
手机屏幕亮着,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消息。她点开顾浩川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还是昨天她发的“你不用来”。他来了,又走了。她打了一行字:“顾浩川,你什么意思?”看了几秒,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。她不能再输了。至少不能输得这么难看。
李轻烟走到浴室门口,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:头发凌乱,锁骨到颈侧有淡淡红痕,眼尾还带着没睡好的倦。她打开冷水,捧起一把泼在脸上。冰凉让她彻底清醒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慢慢恢复冷意,可最深的地方,仍有一丝不肯散的不甘。
她轻声问自己:“李轻烟,你到底在期待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窗外城市已经喧闹起来,车流声隔着玻璃模糊传来。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她忽然明白,昨晚她以为自己在证明顾浩川心里有她,可事实上,她只是证明了自己心里有他。而且比他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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