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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:我成了恶毒白月光? 一四零,顾浩川的礼物,拿捏李远建!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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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场的宾客中不乏懂行的,看到这只表的时候,不少人的眼睛里都亮了一下。这个礼物中规中矩——腕表本来就是订婚仪式上最常见的选择,不会出格,也不会出错——但选品的眼光却相当不错,既能体现价值,又有收藏的品味,算是一个很体面的礼物。

    李轻烟把手表递给顾浩川的时候,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、带着几分矜持的样子。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眼睛,就能在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,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她在期待什么?也许是期待顾浩川收到这份礼物时的反应?也许是期待接下来顾浩川会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回应她这份心意?

    按照常理推断,男方回赠的信物大概率会是戒指。这也是订婚仪式上最传统、最常见的套路——女方送手表,男方送戒指,交换完成就意味着两个人被紧紧地套在了一起。在场的宾客们基本上也都是这么预期的,有些人甚至已经端起了酒杯,准备等戒指一送出来就起身道贺。

    可顾浩川,偏偏不是一个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。而是先双手接过了李轻烟递来的腕表,低头仔细端详了几秒钟。他的目光在表盘上流连,从珐琅的纹理到指针的弧度,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十分认真。然后他抬起头,对着李轻烟笑了一下,那笑容跟之前所有的礼节性笑容都不同,带着一种很私人的、不加修饰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谢谢,我真的很喜欢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像是在对李轻烟说悄悄话,可宴会厅太安静了,这句话还是被前排的宾客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腕表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左手手腕上,动作轻而稳,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扣好表带之后,他还特意转动手腕看了一下侧面的效果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个举动虽然不大,却让在场不少长辈暗暗点头——这孩子懂礼貌,对轻烟的心意是真心实意地珍惜着的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之后,顾浩川才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,取出了他准备的订婚信物。

    当那个物品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时候,宴会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、压抑着的惊叹声。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,试图看清楚顾浩川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那不是戒指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卷轴,一个用上好的丝绸裱装起来的卷轴。卷轴的轴杆是紫檀木的,色泽深沉内敛,泛着一层岁月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。丝绸的面料是素雅的象牙白,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如意云纹,每一个针脚都细密匀净,一看就是顶级苏绣匠人的手笔。

    顾浩川将卷轴横托在双手掌心,面向李轻烟,语气庄重而诚挚。

    “轻烟,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。珠宝、名表、豪车、房产,这些东西对你来说,唾手可得。我如果送这些,虽然不会出错,但也绝对算不上用心。”

    李轻烟看着那个卷轴,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了很久,最后决定送你一样东西,一样用钱买不到的东西。”顾浩川微微一笑,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卷轴上系着的丝带,然后小心地、一寸一寸地,将卷轴在众人面前展开。

    随着卷轴缓缓铺开,里面的内容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。

    那是一件书法作品,写在上好的宣纸之上,字迹遒劲有力、气象万千。每一个字都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宣纸之上跳跃腾挪,既有魏晋风骨的潇洒飘逸,又有盛唐气象的雄浑开阔。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不是印刷品,也不是临摹,而是货真价实的真迹。

    而在整幅字的右下角,题着三个字,正是这幅作品的作者名。

    当宾客们看清那个名字的时候,整个宴会厅里的惊叹声达到了顶点。就连一向淡定的李远建,都忍不住从座位上微微欠身,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眼那个落款。

    是小纂书写的名头,是钟繇,而且看着这纸张的成色,以及那股子如同是春蚕吐丝一般连绵的书法,更是说明了这作品的厚重,这可是跟王羲之齐名被称之为钟王的真迹,

    而现在,顾浩川手中的这幅作品,还是一幅字数极多的长篇诗词。懂行的都知道,书法作品最珍贵的往往不是条幅、对联,而是字数多、章法完整的长卷。

    因为字数越多,越考验书法家的功力和布局能力,出错的概率也越大。能够写成这样一幅气韵贯通、一气呵成的长篇作品,足以说明这幅字在作者的艺术生涯中,也是值得铭记的精品力作。

    李轻烟怔怔地看着那幅字,一时间甚至忘了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。李家的收藏室里,名人字画少说也有几十件,随便拿出一件来都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的。可那些都是家族的,是挂在那里展示给别人看的,跟自己收到的、属于自己的,完全是两种概念。

    这幅作品的价值,如果真有一天被拿出去拍卖,绝对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,甚至可以说是有价无市。

    在当今这个被资本裹挟的艺术品市场上,能够被称作“有价无市”的东西,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数字能够衡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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