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：我成了恶毒白月光？ 二四七，李轻烟的好奇心被勾起！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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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总，我知道你坐在那个位置上有多不容易。

    一个家族的核心产业，内部派系林立，外部虎视眈眈，你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。今天你跟我谈条件，不是因为你贪心，而是因为你必须向你身后那些人证明，你有能力为李家带来足够的利益，你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。我理解这一点，因为我也在走同样的路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停在这里，没有继续往下说。但李轻烟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他理解她的处境，他也愿意和她联手，但前提是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必须是平等的、互相尊重的，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施舍或索取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半小时。在这一个半小时里，两人聊了很多——聊行业趋势，聊政策走向，聊企业管理的心得，聊各自遇到过的困境和解决方式。

    李轻烟聊到她在李家推动数字化转型时遇到的阻力，几位老臣子联合起来抵制变革，认为互联网那一套不过是瞎折腾，不如老老实实做实业来得稳当。顾浩川则讲了他在明日科技初创时期，为了挖一个技术骨干，连续一个月每天去人家楼下的咖啡馆守着，硬是靠诚意把人挖过来的故事。两人聊到兴起处，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种惺惺相惜无关男女之情，而是两个同样在商场中拼杀的人，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
    从一味居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京都的深秋，天黑得早，才六点多钟，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。胡同里的路灯昏黄，照在斑驳的灰墙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远处的街道传来隐约的车流声，但胡同深处却静得很，只有风吹过老槐树沙沙的声响。

    商务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司机老李站在车旁，尽职尽责地为两人拉开车门。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，他的精神好了不少，但脸上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回赵家老宅。”李轻烟上车后对司机说了一声，然后转头看向顾浩川，“先送顾总回去。”

    车子平稳地驶出胡同，汇入了京都夜晚的车流中。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，霓虹灯把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白昼。车内却安静依然，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和来时不同的是，这次两人都没有再处理工作。顾浩川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李轻烟则是微微侧着头，目光落在车内某个不确定的角落，表情平静，但嘴角的线条比来时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。车子驶过了长安街，天安门广场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在李轻烟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
    “顾总。”李轻烟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打扰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情，谢谢你。”这句话她说得很快，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。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关于胡兰兰的，关于信任的……我会认真想想。”

    顾浩川转过头看着她。车窗外流动的灯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地掠过，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——挺直的鼻梁，微抿的嘴唇，线条流畅的下颌。在那层一贯的冷傲之下，此刻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，也真实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顾浩川笑了笑，语气随意但真诚，“我说的是实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顾浩川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便迈入了赵家老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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