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触发某些他不希望看到的剧情线。
但现在不同了。
属于林墨的剧情,已经结束了。
他跟夏冰的婚姻走到了尽头,蛋糕店的生意虽然还在维持但也就是普通的街边小店水平,所谓的“甜点天才”光环在脱离了剧情推动之后显得平平无奇。他如今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人——一个蛋糕做得还不错的普通人,一个跟上市公司女总裁谈恋爱的普通人,一个走在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人。
对于这样的林墨,顾浩川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了。不是轻视,不是鄙夷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完全的“无所谓”。就像你在街上遇到一个曾经认识但不怎么熟的人,对方过得好与不好,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。林墨在顾浩川心里的定位,已经从“需要警惕的原男主”降级为了“路人甲”。
所以顾浩川开口的时候,语气既不冷也不热,就是那种对待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客套和疏离。
“林先生?这是有事?”
配合着顾浩川微微侧头、略带审视的眼神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有话快说、说完快走”的气场。
林墨显然感受到了这种疏离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,然后开口。
“顾浩川,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一个坦诚的人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昨晚没睡好,或者说了太多话。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和失望,像是在控诉一个背叛了自己的朋友。“你为什么要害嫣然?而且还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顾浩川打断了他。
不是粗暴地打断,而是一种更让人难受的方式——冷静、精准、毫不留情。
“林先生。”顾浩川的语气跟刚才一样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在冰水里浸过再拎出来的,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清醒。“这里是公众场所,说话的时候,要为自己的话语负责。”
他说着,微微侧身,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了指大堂天花板上两个方向。“这里有监控,有收声。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,被保存,可以作为证据使用。”手指收回,重新垂在身侧,目光却没有从林墨脸上移开。“如果你无缘无故在这里说一些没有根据的话,我可以告你诬陷。不是吓唬你,是真的可以告。”
语气从头到尾都是平的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波动。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今天星期三,明天星期四,你站在我的公司大堂里说错话会被告上法庭。就是这么简单,这么理所当然。
林墨的嘴巴张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
他想说的话被这一番冷冰冰的法律风险提示堵在了嗓子眼里。那些关于云嫣然、关于合同、关于顾浩川“另有企图”的质问,在监控摄像头的注视下突然变得没那么理直气壮了。
因为林墨自己心里也清楚,他的那些想法,说到底只是“想法”而已。他没有证据。云嫣然也没有给他证据。他只是听说了云嫣然生意上遇到了麻烦,听说了对方是顾浩川,然后又从某些渠道听说顾浩川对云嫣然“有意思”。
这三件事拼在一起,在他的脑子里自动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——顾浩川对云嫣然有意思,所以故意制造商业上的麻烦,想用合同来要挟云嫣然就范。
但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建立在一个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假设之上。
顾浩川看着林墨脸上表情的变化,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,心里没有任何快感,也没有任何同情。他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。林墨这个人,或者说林墨这个麻烦,该从自己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。
“林墨。”顾浩川换了一个称呼,从“林先生”变成了直呼其名。这不是亲近,而是一种降维——从需要保持社交礼仪的“先生”,变成了可以直接呼来喝去的对象。语气也变得更加直接,刀锋一般精准地切入要害。
>>>点击查看《穿书:我成了恶毒白月光?》最新章节